“哎,大哥,擦擦脸上……”机灵的刺泥鳅走上去说道。一编排女人就势不得满脸痴惘流哈喇子的瘌痢头这才发觉自己哪个地方不对劲了。夯货就是夯货,鲜见有灵犀劲的,他瞎老婆死了汉子似的胡摸索了几把都没找准地方,折闷得刺泥鳅真活像一下子老了十岁,一阵海啸般的恶心,愚钝得就差用指头点着给他指示了,终于,撩起脏兮兮的褂子大襟来和着鼻涕旮旯、眵屎、哈喇子在他的脸上来回抹糊了几下,才总算打扫没了。
这当儿三愣照着庞立花下了手,见他吃得直打嗝,心里不禁翻起笑来,那这种人就好像通猪性,只要有的吃喝其他无所谓,似乎把所有烦心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于是,三愣试探着将他那一根筋挑逗起来,忙假装关切地问道:“最近,倩倩仙嫂对待你可好吧?一定得注意身体啊,别淘空了!”话音刚落,庞立花却抽泣起来,右胳膊肘撑在桌子上,手掌抚着额头,越哭越狠,黄涕泄涎都水帘一样漓啦到了裤腿上。
见一提伤心事管用,三愣就再添一把火,“宫本森也太不是人了,朋友之妻不可欺,他怎么就下得了手啊?”原来庞立花的小媳妇李倩儿上个月到县城赶集,被汉奸特务队盯上了,花言巧语连哄带吓弄到宪兵队送给了宫本森大佐。宫本森一用感觉不错,就索性留下了,还封了个大东亚报馆驻鲁北的土记者。而那个喜欢吃喝玩乐的疯浪媳妇也正好傍上了大腕,于是,臭味相投便称红颜知己,如胶似漆地鬼混猛实了。
宫本森懒洋洋地将大腿压在李倩苗条黑瘦臊腚上,心思翻腾彷徨苦闷着,要不是战争他哪会蹭这样没品位的支那女人?在柏林德国陆军学院留学时,那白皙高美的雅利安少女同学英诺吉娜的音容笑貌不断浮现在眼前,然而,战争打断了他一切的追求和幻想,而自从来到黄河三角洲处境就更可怜凄惨了。
他曾经贿赂上司相约乘坐着铁甲车沿胶济铁路到济南、青岛风月场活去嫖娼,虽然一时快活可毕竟兴味索然,“逢场作戏三昧俱就缺爱情擎天柱!”他觉得作为优秀的帝国大学生少壮战鲸军霸,与有个女人发泄就行的低端亡命之徒行尸走肉世俗屠夫不可同日而语,可大跌眼镜的现实中,怎么就没有身份能力形貌修养均说得过去的红颜知己和自己邂逅匹配呢?真是造化弄人啊!
于是,只有实行心气、情爱与**刺激的苍楚无奈分离术了,一任美梦继续云蒸霞蔚逍遥远天高宆,人在侵略占领小县城旅途,只有放下架子面对当前自我贬值贱卖了,生理所需没有办法,“牛奶面包是吃不上了,馍馍鱼肉凑合顿吧!”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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