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自己掖上巨款带着相好多年的情妇逃之夭夭。
“冤家宜解不宜结,兄弟自然愿意‘架桥铺路’啊。不瞒诸位,兄弟最近在外面买卖顺当,稍有积蓄,只要诸位大发慈悲,肯帮忙,兄弟我愿意倾囊相向。”安碌碡装出很无奈很诚恳的样子说。
“这个嘛,那边向来开价太狠啊!”张歪嘴试探着说。
安碌碡也不迟疑,“就请帮主代为估摸个数吧!”
“这个……”张歪嘴一眨巴不仗义的贼溜眼,伸出了五个手指比划了一下,“恐怕得这个数。”
“五十?”
张歪嘴傲慢地一扭头。
“五百?数目太大,兄弟恐怕拿不出。”安碌碡装着苦笑不得,一副可怜巴巴、难为情的样子说。
他见众匪首脸上挂出打退堂鼓的失望神情,赶忙落楼,遂转过话头:“这样吧,诸位帮主能出面帮忙,已使兄弟感激不尽,不能再让诸位作蹩子了,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啊,是不是?我回去再想办法凑凑,三天之内还在这老地方见面,如何啊?”
“好……!”众匪徒一见阴谋得逞,立即急不可耐地齐声叫好,好象五百块白花花的大洋伴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已经撞开了门子。只有张歪嘴心里一震,一边装板狐疑地摇头,一边掩饰不住地冷笑着。
“干……”、“干!”没过一个时辰,满桌子的菜已经叉哒得乱七八糟的了,酒也喝了七八坛,觥筹交错,杯筷狼藉,有几个匪首已趴在桌子上打开了呼噜,有的桌面上找不着人了,憷溜到座位旁的地上安稳了,有的挪不动步,当场“啊,啊……”退赔了,个个红脸扑嗒,饱咯熏天,却依旧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划拳行令,压指赌猜,黏黏糊糊,不依不饶,搂着脖子,亲着头,一窝野兽一样,嗷天舞地,污言恶语,扒脏喷秽,原形毕露,丑态百出。
只有张歪嘴喝酒不仗义,处处捣鬼,酒量也大些,依然有点清醒,一双三角眼还是滴溜溜乱转。他见安碌碡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眉宇间透出一股凛然正气,乍看似有醉意,独眼里却闪着令你琢磨不透的锋芒。
再看三愣,稳稳地坐在哪里,神情肃穆,很象京戏中随刘备保驾的赵子龙。还有那个叫刺泥鳅的,一脸机警,仿佛随时都会象老虎一样扑上来。梁拴宝依然谈笑风生,称兄道弟地不停劝酒套近乎。
一阵潮湿的晚风吹过来,杨排长打了个激灵,他环视了一下屋里看到几乎全军覆没的众喽啰,急忙站起身,上来搀扶晃晃悠悠的张歪嘴胳膊,却被他一舞挓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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