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架势,刀枪相対,剑戟顶角,偶尔发出铿锵之声,眼看要一场格斗在所难免,一阵燥风刮来,仿佛狼牙噬咬着寒光闪闪的钢刃,只要碰出一星火花便会燃起遍地大火,顷刻间,人仰马翻,刺砍射杀,血流成河……
大当家的挥手喝退身后紧跟他的队员:“后退!哪有自家人打自家人的道理,没有我的话一律不许动手!”
又向张家屋子的弟兄们大喝道:“岂能兄弟相残?不许动手!”
双方各自后退几步,鹰眼鳄视的局面渐渐分开了。
在鼓噪哗变的人群里也传出:“不许碰着大当家的一指头,让开路!”的叫喊。
拴宝、拐子杨他们等只得退到两旁,让大当家的走在中间稍前。大当家的走到离飚子七八米步远的地方停下,先是冷静地微笑着继而用严厉的目光把猞猁孙上下打量了一下问道:
“几天不见长本事不是?要扎台子唱大戏吗?”
一句话说得猞猁孙心头怦怦乱跳,他脸色腾地涨红起来,瞪着牛眼委屈地一扭脖跟说:“我要替我的把兄弟和手下弟兄们报仇,要三愣和他的手下人偿命。”
梁司令双手交叉在胸前,随地转了一圈逼近两步道:“要三愣们伏法不难。我这次亲自来就是要秉公处置,平息众怒,解决内讧,至此国难当头之际,让弟兄们跟着咱们枪口一致对外打小鬼子。假使三愣该杀,我梁司令向来大公无私,决不姑息迁就假公济私,定然将三愣绳之以法。你看咱都站在这里不怕让弟兄们笑话啊,走到你府上喝茶去!”
“我正在围攻三愣大院,讨要说法,你还是……”
梁司令虎眉一竖厉声问道:“怎么了?咱俩谁是大当家的?”
“当然是你。”
“既然你还认我这个大当家的,就应该听我的命令,马上给我让开!”
猞猁孙还绷着一股子拗劲,不过已没有了刚才威风和底气,他只是耷拉着脑袋,挡在梁司令面前不动身子。
姥爷单刀直入,戳向了他讳疾忌医的要害,便隔山打牛地问道:“听说你要跟着飚子投靠城子土顽和日本人?”
猞猁孙猛地抬头,一副受了冤枉又怒气未消地语调回答:“我断没有投降土顽和鬼子的意思,都是别有用心的人造谣诽谤。小鬼子祸国殃民,是站着尿尿的中国爷们没有不想着报仇雪恨的,俺杀他还来不及呢。”
“哪你为何挟众鼓噪,攮臌乱子?”
“没有啊!弟兄们就是想着不惊动大当家的,自己解决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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