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上凝神观战的众人莫不听得一清二楚,“二癞子”倒不觉得如何疼痛,只是内心疑惑,这安碌碡到底是什么路子,手法如此之快,身上吃痛,心里迷糊,呆呆站在那里不动了。
“万老刮”也是练家子出身,自然看得出其中玄机,知道这安碌碡出手实在太快,绝不是“二癞子”能抵抵得住,连忙说:“癞子,还不感谢安兄手下留情。”安碌碡表演了这一手,气定神闲,背着手站在当中。
“二癞子”再看这腾龙寨来人,个个毫不畏惧,一副跃跃欲试好打仗的痒痒劲。今日自己过手一招就落了下风,“二癞子”理亏根本斗不过一只瞽眼的独睛子,看来这独头子蒜确实够辛辣的。于是,对姥爷手下的这位厉眼鹰不由得刮目相看了,赶紧低下头去,不敢正视了。
“二癞子”听到人群中不知谁一声提醒般的顿喊,方才从显然是以卵击石的不停地乱舞扎失败发愣中回过神来,遂凿哒妈子(啄木鸟)拉稀——嘴硬腚软地抱拳当胸,无可奈何气喘吁吁地说:“大,大,大当家的我认输,多,多,多谢好汉手下留情。下个月我们再,再,再,再一决雌雄!”
“二癞子”性格虽然火爆,跟在“万老刮”身边日久,知道不该再多说话,当即回到“万老刮”身边站下,心里却想,倘若日后召唤,自当尽力而为,在他心目当中,这锦秋湖上的龙头老大自是非他“傲海蛟”梁九莫属了。
安碌碡一招败了“二癞子”,让“万老刮”为之鼻抿气沮,自忖能争胜之处也就是自己的暗器梅花针了。不过,那不是光彩的招式,难以上得大雅之堂。不过,用打镖飞改替梅花针也行,不到万不得已不向梁九挑战。昨天,在外地的几个铁杆绺子也都陆续回了城子。除老三榆木孬赶回县城去会相好的干娘外。老六这半年也被红达窑子的秀云抽得黑干糙瘦的,估计刀枪没生锈,却直虚脱盗汗,功夫荒废得差不多了,人像纸糊的样,架子凑合着,内里却早糠心了,难以顶起台来。只有腊八老七是个老实人,武艺不俗,勇悍顽强,此时见会盟城风头不再,很想上来舞弄一下。三年前,他带着城子的一竿子人马占据着潴龙河南岸的穆家寨,借着三河汇集土山逶迤的优势,居然将一个独姓村寨搞得风生水起,队伍不断壮大,渐有直追天鹅洲腾龙老寨的苗头。
腊八老七一直未发话,这时大咧咧地说:“腾龙寨的安大哥耍弄了几下,刚才弟兄们都看了,好坏是瞎子吃汤圆,各人心里有数。现在轮到咱城子的露一手了。那我就献丑了。”他伸手将身上交叉挂着的两把王八盒子摘下来,一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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