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王,不久,被南京汪周伪政权招安荣升为山东保安八旅旅长,官升四级,又在张店、青岛买了两处豪宅新讨了两房姨太太,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风光。
几年后,荣任“鲁北**救国保安大队”大队长的儿子万庆堂媳妇在博兴会盟城他的大本营家里临产,这“万老刮”心里甭提多鲜活,瓷实着呢。
而女人的专利,大老爷们不好搀和,他只过问叮咛了几句,见一心梦着盼着见孙子的老太太早早起来就上阵挂了帅,都兵强马壮的,便忙着琢磨对付县内几只武装派别去了。家里生孩子的喜事全权拜托给了自己的母亲大人。
端坐在堂屋外间太师椅上的老太太亲自督战,心里乐滋滋的,待添重孙子的幸福感蔓延在她矍铄的心坎间,其他人是勤勤快快,精神麻利地跑前忙后,有条不紊之中透露着憋不住的喜气。
柳芭代老太太请来的当地最有权威的老娘婆杨美媛和六姨太从县城仁和医院叫的新接生助产士周红萍,还有万庆堂等上下老幼丫鬟仆人,就都站在院子里焦急的等待着吩咐。“万老刮”二儿媳妇柳甜越来越赶紧了的震颤痉挛,卷着浪头频频袭来,她面色苍白,虚汗津津,强支撑着,一声不迭声地**嚎叫着。金凤搭了春风拧着屁股颠过来。
六姨太不失时机故意当着众人的面戏谑地撩拨道:“你咋才来呀!”
金凤有些幸灾乐祸地抬高了斜逗的细娇嗓门夸张酸酸卖弄埋怨说:“人家正恶心闹干吐呢,不就是生个孩子吗?用得着都兴师动众都得过来看着候呀?有劲还得柳甜自己使不是?”
六姨太可逮着好苗头了,就瞅着她的骄傲派头,欲擒故纵地加大了撺掇附捧说:“恶心,犯吐?哎呀,你这个死丫头,多久了?”
金凤有些热烫的脸蛋上掠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绯红,她冲着六姨太腼腆地伸了伸并不醒目的右手直指和食指,就连续地装作用手指当梳子轻轻撂弄着刘海搪塞了过去。
然而,她觉得可以信赖的六姨太却并不打算如她意愿低调地放行,还是不依不饶一个劲地微火扇风添柴,试图扭住金凤的尴尬做大耍弄,以便踩踏打压抬高自己身价,于是,继续泄笑着穷追猛抻道:“小堂可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占着盆里的,是不是啊?还歪打正着了呢,这明修栈道的,咋也不如暗渡陈仓的作为大呢!我说庆堂呀,万庆堂你可啥时候练就的一身好功夫。是啊,金凤,快俩月了?”
老太太不想听金凤的作答道,就白了一眼万庆堂一眼冷冷地说:“我孙子还好能鼓捣!……接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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