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自在像热锅上的蚂蚁,束手无措,想罢焉能,欲速不达,骑虎难下,汗颜红羞。姐妹们开始群情激昂地演绎欣赏到了一幕扳倒兴冲冲的卖油郎的雅戏——好个堂堂七尺男儿平常威风凛凛,可一朝闯到了姐妹芙蓉果般瞧上去坚实而内里蓬松酥脆的烂漫护艳联盟跟前,立马老鼠见了猫似的,脑子里一下子空白化了,当了绣楼门口直晾杵的傻愣子,那么得可爱可亲可戳咯吱窝,也就算挖空心思成功圆满地炮制出了一道世俗姻缘甜点、什锦风景胜观,惟其“将”得嫩姑爷,以咧嘴婞直的莞尔堆笑来掩饰、抵挡、改造,格式化着那些来自女性世界的完全陌生的吉祥“图谋”、例行公允的“惩罚”、报复,以心性考验的糖衣炮弹敲山震虎的攒射让其发“晕”,而令姐妹们处心积虑、劳力费事终于得以抹着汗水相互鼓拊庆幸,最后喜乐“烂漫天真”得偿,才算彻底地犒劳了一场考验与检阅的虚荣心的盛典,一句话——“真趁蜜劲儿,顺唗!”因为她们自有自己的一套涂脂抹粉的美丽理由——“谁让他来和我们抢闺中挚友,占鲜香头,搂娇福的呢?”一辈子忘不了地开了极度轰轰烈烈的愣怔阔气眼界了。
如何打好这场世俗、童话二重奏的浪漫美丽攻防争夺战?坚守阵地的梅府妇女塑造光辉应喜阻击军团机会难得地好好把握着火候,暂时过着女儿国王一样的大瘾,提培训要求耍闺蜜“雅土”范儿,要蜻蜓点水似的善意地为难、调笑、拂弄新郎以博取钦佩由衷,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甘情愿、诚服有加地喝彩、喜奖、乐励。而鸿运当头的新郎一想到乘着新婚大喜的氛围的自己就要和世俗社会其他男宾一样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传宗接代过日子的名义,堂而皇之不无文明地摘走梅府宗嫡大树上的爱心硕果,“绑架”、“偷窃”走了人家养育了一十八载挂在心尖子上的璀璨明珠美姑娘大活人,扪心自问地感觉到愧疚地感恩着,也就心知肚明地自我拿定了不出点血,盘活一下气氛,于己于人都不开面的老大欢喜的结实主意。同时,时尚风俗使然,下点潮乎地皮雨,前车后辄,如法炮制,水到渠成,一句话送到老家热炕头上——“场面啊!”而不仗义的侥幸念头必属可鄙的迷瞪,与社情民意人缘大相径庭,也是应该断然过不了这一“关”的了。不过,尽管新郎虽说是在家时早已为应对必然出现的闹闹笑笑、秧秧熙熙的美丽风俗人情早已串碎来了、准备妥当了一定面值、数额的“零闹彩头钱”,可如若不打自招地轻易贡献出去,一来显得过于迂腐木讷、任人摆布因而被看“齉”瞧不起;二来虽然是腌制好了的五香肥瘦肉到底是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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