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褚蒜子比较失望,她也没想到谢家的那个人会如此冷血,或许世家本身就没有什么情谊可讲吧。
“行了,我知道了。”褚蒜子不耐烦的说道,开始站起身,慢慢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不担心那个人会闯进来,想做某些事,二十年前就可以,不必等到现在。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她没有听过这首诗,但不妨碍有这样的感觉!
“我走了,你多保重。”那个人的语气有点压抑,似乎有什么想说却说不出来。
“嗯,你……你也小心点。”褚太后有些惆怅,她已经穿好了衣服,蒸汽缭绕中可以看见屏风后面对方挺拔身躯的影子,但她没有勇气走出去,只是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离开。
最熟悉的陌生人。
其实,当年她的脾气很不好,很容易就被点着。
当年,她很直爽,很喜欢说粗话,但是因为是大家闺秀,所以不能,要忍着。
当年,她对男人们感兴趣的事情很了解,国啊家啊天下啊什么的,却不得不去学女红,那种一晚上能把她手指扎几十个洞的活。
当年,他误闯过自己的浴室,当年,他拒绝了自己的表白。
这些事只有那个他知道。只是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这些年他们两人都很苦。
褚太后和那个神秘人口中的赵川,此刻目瞪口呆的看着司马昱府衙大厅里的人,已经到了无语凝噎的地步。
除了个别人以外,其他都是熟人!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的都有。
估计这种不光彩的事情,会很快在东晋的朋友圈里面传开,到时候不知道谢道韫会怎么鄙视自己呢!
司马晞居然也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看到赵川走进来,瞪眼看了对方一眼,然后迅速转移开。
有丹药就离不开孙绰,他和司马昱的关系也好,此刻正在和这里的主人交头接耳。
葛洪老神医也在这里,赵川知道,这年头好的医生往往也会炼丹,并没有觉得什么奇怪的。只是他不是南下去会稽了么?为什么此刻会在这里呢?
葛洪对着赵川含笑点头,眼中饱含深意,让某人有些心虚。
赵川觉得给郗道茂把过脉的葛神医,应该能够猜到自己的把戏。
除此以外,这里还有一个相貌英俊的道士,以前完全没见过,穿着灰袍,看着丰神俊朗的样子,和谢道韫的脸型有几分相似,都是带着一股英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