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皇帝的女儿,一个是皇帝的小姨子,她们两个无论哪一个出事,皇帝都不会处理另外一个。
但跟着慕容雨的自己,那就很难说了!
万一慕容俊少根筋,一骨碌把自己这些人都砍了陪葬,似乎也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啊!
副将急了,一直跟慕容雨使眼色,对方装作没看到,就是要看长安君的笑话。
此时长安君肠子都悔青了。
这下真是骑虎难下了!
当时嘴快一时爽,事后尴尬难收场。
长安君手里的金刀有点抖,还有点飘。
额头上一滴冷汗流到她那高跷小巧的鼻梁上,最后落到嘴唇上。
她这个人一向都是嘴巴凶啊,做人没一点心机。
她也只是嘴巴上爽一下,不想在慕容雨面前落了下风。
为什么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啊!你难道不应该劝我放下刀,然后放我走么?
长安君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的苦水往哪里去倒。
现在是不砍自己脖子就是怂了,要是砍自己脖子...本来出来就是为了逃命,自尽又是何苦来哉?
正在这时,一支弩箭速度飞快,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点点顾虑,正中慕容雨的左肩膀。
此箭乃是铁箭,洞穿了慕容雨的肩膀,没有飞羽,也没留在体内,估计就是根铁杆而已。
这种无羽箭在宋代,特别是南宋,大规模使用过,但此时还是数量稀少,主要是脑洞有限和工艺不过关。
电光火石之间,周围的所有人还来不及反应,一个和尚把慕容雨一只手放在她的纤腰后面,另一只手掐住她天鹅一样的细长脖子,大吼一声:“道安在此!奉皇后可足浑氏之命,送长安君过黄河,你等怎敢阻拦!”
声如洪钟,战马开始烦躁不安,大批的骑士都被掀翻在地,异常狼狈。
但奇怪的是,慕容雨耳边的声音却是极小,而且说的话语还不一样。
这很可能是传说中的腹语,但一时间慕容雨大脑当机,早已无从分辨。
“解除包围,你们都退后,越远越好!”慕容雨听清楚了道安的悄悄话,没有犹豫,立刻下令手下退到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地方。
“小强,让长安君上马车,我有些话要单独跟这位慕容公主谈一谈。”道安对着长安君挥挥手,这丫头虽然很单纯,却不是傻子,只好悻悻的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又离得很远,根本听不见道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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