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故作谦虚的道。
“贵堡堡主苏道质,我们以前也有所耳闻,只是不太熟悉,没想到现在宛若飞龙在,光芒不可直视,真是出人意表啊。”
窦韬话里有话,不断试探着法显。
“人的力量有时候很大,足以翻覆地,有时候又很,什么都做不了,关键是把握住时势,有句话叫时势造英雄,顺势而为,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桓公北伐,这就是势,我家主公,无非是借了势而已。”
法显得头头是道,口若悬河,窦韬却在心里暗自摇头。
这些全是客套话和场面话,没有一点油盐,对方的想法跟他一样,你没有干货,我也就一直灌水,继续这样聊下去,估计一晚上废话也是白费功夫。
桓温远在寿春,手根本没有伸到这里来,苏道质如何在短短几之内,就收服陈家屯,踏平王家寨,人马多了几千人,部众更是多了万人有余,实力大增?
这些才是窦韬最关心的问题。
这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只是现在不方便问,即使问了,对方也很可能不会。
窦韬那张英俊的脸阴晴不定,他父亲早已不问世事,窦家坞堡的内外事务,全是窦韬在打理,只有最重大的事件,需要借助他父亲人脉的时候,他才会去请示,这也是窦家在刻意的培养家族里的优秀子弟。
窦家要再次崛起,少不了年轻的领军人物,窦韬的父亲资质一般,能文不能武,所取得的成就有限,有了优秀的儿子,自然就提前退了下来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窦韬历练。
宾主落座,法显喝了一口尚未改良的茶水,差点无礼的吐了出来。他口味已经被赵川的炒茶养刁了,遇到窦家这种生茶加大量作料的,还真是不适应。
这位年轻和尚,脸上的厌恶嫌弃一闪而过,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好像一切都是幻觉,他将茶水放下便不再饮用,窦韬看在眼里,对苏家堡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些。
这位和尚是见过世面的,嫌弃自己的招待,那明他平日里喝的一定是比自己招待的茶水要好得多。
一个落魄的势力,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精力去追求这些的,这一点明了苏家堡内部的经济状况,定然是好的,他们不仅有人力,而且还有物力跟财力。
看来最近苏家堡碾压周边的两场战争,必然有其内部原因,根本就不是什么偶然。
他们会不会是桓温在淮北的代理人?
窦韬心中一惊!
提线木偶,早已有之,兵法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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