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不会攻打涡阳的,到时候你们就在涡阳修整。”
桓温给郗超到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他双眼通红,闪烁着凶光,可足浑常动了他的逆鳞,此人不死,以后谁都敢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郗超动作很快,点齐了兵马就出了寿春城,他打算先驻扎在山桑县(今安徽蒙城县),等谢玄动了他再动手。
桓温跟郗超都没有想到的是,一个神秘的黑影,离开了都督府,来到了谢家暂住的别院。
谢道韫那简易的闺房内,这位名满建康的大家闺秀,正在翻看赵川当初写给她的“情诗”,这种行为就像是吸毒一样,每一分钟都会更加思念对方,她现在甚至都开始学习缝制小孩穿的鞋子。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已经出嫁一样。
“谁?”
坐在床边的谢道韫警惕的摸出枕头下的匕首,眼睛盯着油灯光线尽头的那个黑影。
“是我,你丁叔叔。”刀疤脸丁胜走到近处,谢道韫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方是谢家最可靠的家奴,永远都不会背叛,甚至比有些谢家子弟更维护谢家。
“你看看这个,像不像那个人的手笔。这关系到我们谢家在这件事上的处置。”
丁胜递给谢道韫一张纸,上面记录了赵川设计的“冰块预言”,还有那些预言的内容。
可足浑常还不知道,他那里已经被江左的密谍渗透成筛子一样,没有范阳卢家的卢偃坐镇,这些原本潜伏的妖魔鬼怪都开始活跃起来。
“我也不确定,不过,还是有可能。”谢道韫叹息了一声说道。
她几乎百分百确定这是赵川的手笔,只是她的心在那个男人那里,害怕自己的家族破坏对方的计划,只能说话留有余地。
“不愧是在一张床上睡过的人啊,你对他真了解。”丁胜的话让谢道韫羞红了脸,无地自容。
那一夜的事情,谢家上下几乎都知道了,丁胜自然也知道。
自己成为了一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奔放而沉醉,不知道迷乱中说过什么平日里难以启齿的话,也不知道谢家人是否有人偷听到。
谢道韫现在再也无法对着家中小辈摆大姐的威严,当然,谢玄除外。
“嘿嘿,赵川那家伙,以为制冰的手法无人能知,他大概也只能骗一些没见识的鲜卑蛮子,事实上在长安我就见过那家伙点水成冰,他这点道行,还骗不过我。”
丁胜淡淡的说道,他也是几乎可以断定整件事都是赵川所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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