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装出为国效忠,苻健就会把太子的位子让给你?这年头谁比谁傻呀?
猥琐大叔的思路,永远都是这么骨骼清奇,又直接有效!
“坚头儿,你派信使回长安,然后说这里事务繁忙,无法出兵,需要时间。马上秋收在即,需要组织人手抢收,反正就是借口拖延,不就完了呗。”
拖字决?貌似也是一种办法!只是有些差强人意吧!
灯火映照着苻坚的脸忽明忽暗的,很明显他有些犹豫,拖的另一个说法就是等死,俗语有云,以拖待变,万一没变,那得把自己玩死。
这一招不能说不好,只是太过被动了,以后等苻生上位,自己死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坚头儿,有一招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派出信使之后,隔几天再派一波信使,就说并州张平旧部叛乱,需要弹压,至于是哪来叛乱,就没必要跟苻健交代了,懂么?”
妙!
苻坚和邓羌都不是蠢人,很快明白了王猛的言外之意。
用“不能出兵”的消息麻痹苻健,让他以为自己是想讨价还价,实际上,并州这边五万精锐,随时都能杀回长安,只需要一个机会,或者说一个借口!
故布疑阵来迷惑所有人,进,他们可以饮马渭水,控制长安,退,他们亦可以据守太原,对付苻健的那道军令,怎么都说得过去,反正你让我去打河东薛氏,绝无可能!
王猛三言两语,就把好友薛强家族的危机化为无形,这就是能力,这就是顶级谋士的气魄和底蕴。
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邓羌,心中暗叹,比起眼前的邋遢中年男子,他确实眼界要低一个层面。
自己只能关注战场内的胜负,而王猛却可以左右战场外的斗法,最终将一场恶战消弭于无形。
“我观苻健行事,诡谲而鲁莽,平日里口不择言,迟早会有祸事临头,坚头儿大可放心。
我们打点好太原的一切,然后绕路行军,操练,再来回折返,慢慢靠近长安地界,让外人摸不清动静。
同时关注长安城的局势,一旦有变,以最快的速度回援,控制局势!”
最后这话,说得掷地有声,仿佛在苻坚和邓羌耳边炸响,王猛已经是如此直白的建议,就差没说“拔长安,彼可取而代之”这样的话了。
邓羌在一旁连连乍舌,尼玛王猛这厮还真敢说啊,不过也确实是这么回事,连他邓羌都能看到苻坚的利益诉求,跟苻健已经势不两立,王猛又如何会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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