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男人永远不懂。
“你是说赵川故意躲着我?”长安君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他越在乎的,就越不会草率。这次河东之行,我估计很危险,如果他留下一封信,说什么万一他死了你再去找谁谁谁,把他给忘了最好之类的,你可别吃惊哦。”
长安君知道,谢道韫也好,王孟姜也好,赵川说到时候会办婚礼,风风光光让她们进家门,或许自己也有这样的待遇?
一想起梁影姐似乎也是…完璧之身,长安君心里好受了许多。
爱一个人,如果得不到,绝不会去毁掉。这样看来,赵川对她其实是很喜欢也很在意的。
“长安君,你给我说说草原上的风光吧。长这么大,一直没有机会去辽东。”
“辽东也不全是草原啊,草原那是塞外,虽然我也去过塞外,在那里渡过了童年。”
单纯的长安君开始跟苏蕙讲解那个很极端的草原。
淳朴的牧民,会收留落难的人,可以算得上世上最好的人。
但他们杀起人来,比谁都坚决,凶狠果断,同一群人,截然不同的两面。
草原上的气候,怡人的时候让你流连忘返,遇到了严寒天气,牛羊成片死去,人员朝不保夕,寒风如刀,无情收割人命。
那里既可以生出长安君这样出类拔萃,艳压群芳的绝世佳人,也有皮肤枯老,丑陋不堪,身体散发恶臭的妇人。
这都是同一个地方,同一群人。
“我们家的祖先,跟着慕容家,从塞外草原,来到辽东苦寒之地,又逐渐内迁,最后就是现在这样子了。”
赵川跟苏蕙说过,一个民族,你要想真正了解他们,就要弄明白,他们从哪里来,他们做过什么,他们想到哪里去,他们一些难以理解的行为习惯,思维方式,都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了解透彻。
“苏小姐,大当家准备出发了,正朝着这边过来呢。”沈劲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指着离这里还有段距离的赵川和薛强说道。
“你跟他道别吧,我回避一下。”苏蕙轻叹一声,她摸了摸腰间那把“手枪”,想了想,觉得对方即使有这件东西,也无非是能多打死个把侍卫而已,起不到什么大用。
长安君感激的点点头,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之前当真是小看她了。这个女孩长大以后,会到达什么高度?
苏蕙的言行和穿着打扮,乃至发型,都在模仿赵川,想做什么事情简直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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