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为了让薛家两不相帮,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们的麻烦,这时候一个恐怖平衡就达成了,但是,薛家在这个平衡下,所担负的压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自己则是跟鲜卑慕容不死不休。
赵川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出身不是秘密,出生到他的灵魂占据这具身体的那段时间是空白,也不太可能有什么经历,跟这个时代的普通世家子弟差不多。
然后就是自己灵魂来到这个时代以后发生的事情,在长安城里做的那些事情,瞒不过有心人的耳目。自己做事是什么风格,估计薛家早已洞若观火。
大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却安排这么僻静的别院,这是故意在装聋作哑吧?
你不想犯罪,就勾引你犯罪,常见的套路,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一趟去杀鲜卑慕容家的使者,看上去是爽了,但从此以后,跟薛家的博弈,就会落入下风。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占尽上风。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还真是走运呢,大概以后我也不太会有杀你的心思了。”
感慨的叹息一声,赵川转身就走,返回别院以后,蒙头大睡。
离赵川所在别院不远的一间小院子里,也有个人在那里坐如针毡。
一身劲装的范阳卢氏家主卢偃,躲在房梁上,观察着门窗。而他的扈从,绰号“血剑”,卢偃近期好不容易才搜罗来的顶尖剑客,枕头下藏着短剑,躺在床上假寐,如同死人,杀气内敛。
黄鼠狼想来偷鸡,半路上察觉到不对劲,回去睡觉了。
鸡知道黄鼠狼要来偷,躲到了树枝上,然后让凶狠的老猫蹲在鸡窝里埋伏。
灵敏的生存嗅觉VS狡诈的算计,这一波打了个平手,而作为主人的薛家,错过了一场龙争虎斗。
“是我想太多,还是对方真的很蠢?”
天空露出鱼肚白,在房梁上打哈欠的卢偃,顺着绳子下到屋子里,完全不能理解这个被称为长安大当家的人是怎么想的。
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就是为了让对方到自己这里来找事。班超斩匈奴使者的事情,卢偃又不是傻子,赵川的书还没有他读的多呢。
“你去门口守着,估计他是不会来了,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先睡会吧。”卢偃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真被那家伙折腾得够呛。
他心中还是有疑虑,如果对方没有杀他的心思,那说明此人是庸才,不足为虑。但若是此人已经洞悉他的打算,那就太可怕了,究竟哪一个才是事情的真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