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谢道韫心头烦闷,儒家心学写到现在已经进入瓶颈期,苦无思绪。
要知道心学虽然是王守仁创立,然而到后来发扬光大,也是有很多大佬加入,融入了自己的思想。
因为各位大佬思想不同而产生了很多流派,有些主张甚至南辕北辙。
谢道韫只是一个古人,并无后世的见识,她自然也跳不出明清两代学者无法跳出的囚笼。
想得累了,她居然就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然后她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中,谢道韫身处一个恢弘的大殿内,她穿着男人的儒衫,头上扎着青布,女扮男装,一副文人打扮,正在听一个人讲学,讲学的人,正是赵川。
她的身边,还坐着很多头发都已经花白的大儒,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提问。赵川有问必答,从容而大气却不失幽默风趣,大神风范尽显。
当目光与自己相触的时候,对方似乎换了一个人,眼神里却是带着野性的**!谢道韫很熟悉赵川的这种眼神,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小女人而已,他想要自己。
甜蜜,彷徨,受宠若惊,担心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一些夫妻独处才做的亲密事,又盼望和赵川发生点什么,这种小女人的心情,即使知道自己在做梦,谢道韫仍然乐此不疲的体味着。
然而好梦不长,忽然之间,从大殿外冲进来很多穿着金甲的武士,见人就杀,瞬间之前还气氛活跃和蔼的言谈,变成了人间地狱一样的杀戮。
赵川和梦里那些“大儒”,全都倒在血泊之中,只剩下自己。
“不要,不要啊!!”
谢道韫一声惊呼,从梦中苏醒,这里依旧是简朴而素净的小屋,院子里阳光斑驳,树枝摇曳,一片静谧。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发现自己后背全都汗湿了,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的颤抖。
“川,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谢道韫一向都是对鬼神之事不屑一顾的,此所谓“敬鬼神而远之”,然而自从认识了赵川之后,她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迷信了。
从前没有在乎,宁可自己去死也要守住的东西,自然可以无所畏惧,就像那些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一样,不怕,是因为没什么好失去的。
但当他们也找到自己人生的归宿之后,想法又会变得很不一样。
在梦里,前一秒还在跟她眉目传情,后一秒就倒在血泊之中,甚至没能留下一句话。现在谢道韫好担心赵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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