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黄眉不出兵,慕容恪就后撤,然后继续使用政治外交手段迫使对方屈服。
而邓羌分兵北上,慕容恪同样也分兵北上,防止邓羌派人奇袭太原,可以说是针尖对麦芒了。
面对慕容恪的谨慎出招,邓羌心中恨得想杀人,但却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慕容恪根本就不玩什么阴谋诡计,即使你看出他的图谋,也无计可施。
你出招,我也出招便是,反正只咬住一点,不让你邓羌北上攻打太原,你分兵,我分出骑兵盯着你,你跑得没我快,若是防守还好,你若是行军看看,到时候看死的是谁!
于是张蚝被邓羌严令不得出击,更不得擅离职守,不得北上攻击太原,哪怕太原距离杨县不过几百里的距离。
这种状态,就好比是踢足球时双方在中场焦灼争球,谁都没办法撕破对方的防线,只是等待关键时刻的变化。
慕容恪用兵可谓是不动如山,稳如老狗,平阳县的气氛压抑到让人窒息,却没有哪一方愿意主动出击。
深夜,洛阳城已经宵禁。
城门官放下一个吊篮,将风尘仆仆的赵川跟孟昶吊上城头。
“主公,您这是……”
城门官老丁看着当年的名震长安的大当家,似乎恢复了当年的“黑道本色”,完全不走寻常路。
莫非这厮就喜欢这样的道道?
“最近洛阳城有什么动静没?”
赵川跟老丁很熟,其实这个问题他应该问苏蕙,但这么晚苏蕙肯定睡了,等明天再问也一样,现在逮着老丁了,正好了解下洛阳最繁忙的东门有没有什么变化。
“最近不是很太平呢,抓到几个鲜卑人的细作,已经送到苏姑娘那里去了。”老丁的眉头在火光下像一座山脉,昏黄的眼睛带着疑惑不解。
果不其然!
慕容恪可能不会这么做,但那个叫卢偃的家伙,肯定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你去歇着吧,我这就进城了,最近凿子放亮点。那些眼生的,口音奇怪的,统统都要仔细盘查,还有那些北方来的商贾,一个都不能放过,每个人住哪个驿馆,带着几个人,都要统计好。”
老丁点点头,赵川说的那些他不太懂,但不妨碍他去询问苏蕙。
“孟昶,走了,我们去叫人,今夜大军就出洛阳。”
赵川不打算回去看他的那些妻妾了,见到了难免又是一番生离死别般的绞痛,明明知道很危险,但他赵大官人也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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