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淮之地千锤百炼而成的。
为什么这样强呢,一句话,因为弱的早已经死光了。
两淮流民,亦民,亦兵,亦匪,只讲拳头,不讲规矩,或者说拳头就是规矩。流民帅既是安民官,又是土匪头子,摇身一变还能成大将,这个时代荒谬而常见的逻辑。
而攻城的这些鲜卑大军,并非慕容家直属的骑兵精锐,在交换比上比不过孙无终很正常。
“大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田洛的四方脸涨的通红,欲言又止的样子。
援兵,援兵什么时候能来!
“无妨,你想说的我都知道。粮草不是够支撑一个月么?你慌什么!”
看到孙无终镇定自若的样子,田洛心下稍安。敌军攻城甚急,但是他们一样会死人,而且死更多,真正拼消耗的话,恐怕那边的队伍只怕也会被打残,今后也未必会这样不顾伤亡。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定有奇迹呢,田洛自我安慰般的想到。
夜幕降临之后,一封带着书信的箭射到城墙上,这是城外鲜卑人要谈判所做的试探。
果然片刻之后,城墙上放下一个吊篮,鲜卑人的使者随着吊篮上了城墙,半个时辰之后,该使者的无头尸体被放下吊篮!人头被挂在城楼上,远远看去阴森恐怖!
孙无终让城墙上的亲兵帮忙喊话:北府兵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兵一卒,誓死不降,斩来使以示威!
得,现在投降也不可能了,五千兵卒里,不可能人人都是一个心思,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
但孙无终已经提前把后退的路“堵死”,他麾下的将士,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第二天,城外守军只在一面攻城,放弃了其余三面,孙无终压力大减,顺便又派出几波信使,向各方求援。
包括位于涡阳等地的淮南防线,包括位于东平的谢石麾下北府兵主力。
这里面的道道,寻常人是看不懂的,真正明白的人,估计都会对孙无终的手腕有些钦佩。
洛阳城里的赵大官人也收到了信。
此时他正在长安君的闺房内,观察他第二个儿子的样貌。长子乃是谢道韫所生的赵璋,赵川妻妾很多,生的却多半是女儿。
小家伙果然皮肤很白,面部也更为立体一些,眼眶有些深陷,比起长安君来,更有鲜卑人的特征。
“若不是相信你的为人,我真不会觉得这是我儿子,相貌差别也太多了点。”赵川搂着还在坐月子的长安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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