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聃若是识相,就会主动把皇位禅让给自己。
然后就是司马聃和自己玩三辞三让的把戏,为了保住褚蒜子的命,司马聃会就范的,但在半年后,他就会慢性中毒而死,这是跟桓温约定好的事情,真是苦命的娃啊。
司马昱想了想,觉得自己当皇帝这件事虽然有些对不起司马聃,但这真不是他能决定和控制的。桓温废帝,酝酿了很久很久,准备了许久,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没有他司马昱,建康城里还有很多姓司马的人,找个傀儡还不容易么?箭已经射出去了,再回头已然不可能。
思维飘到很远,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黄色的宫门已经大开,这让司马昱异常吃惊!
为什么会开大门?他完全想不明白!
只是普通的觐见,为什么要开大门,难道不知道这大门是不能随便开的么?
就算是有贵客或者使节,也不过是开中门而已……难道,今天要发生大事?
司马昱想了想,应该只是自己多心了。桓温在台城内布满了耳目,如果有事,他会不知道么?
他做了个“请”的动作,一个小黄门带着他穿过台城的回廊,目的地就是显阳宫。
猛然发现,这个太监似乎……并不是司马聃的贴身太监,而是一个自己没见过的人!
在那么一瞬间,司马昱想起了很多典故,比如摔杯为号,五百刀斧手之类的,想想又觉得自己是疑心生暗鬼。
建康城的百姓不知道采石矶驻扎桓温的军队,难道司马聃也不知道么?除非他能蠢到晋惠帝“何不食肉糜”的地步。
扣押自己有什么用,桓温的大军攻打建康一点问题没有,他会徒劳的暗算自己么?
司马昱摇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抛诸脑后。随着显阳宫越来越近,他心里又有另一个疑问。
在显阳宫这个地方发难,会不会有点影响不太好?
司马昱脑子里闪过一个另一个荒谬的念头。
逼宫,让对方自己退位,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这种事情很私密,绝对不能在公开场合讨论,哪怕这里并没有别人也一样。
史官难道不会写么?某月某日,皇叔与陛下于显阳宫商谈国事,随即陛下宣布退位,傻子也看得出来是自己逼宫了!
显阳宫是什么地方,那是开朝会的地方,台城当中没有比这更庄重和显眼的地方了。在这里痛斥皇后王穆之“偷男人”,太子是“野种”,陛下你X无能,不能生育……合适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