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停船的时候,我到下面去摘的。”
褚蒜子深深的看了丁胜一眼,轻巧的将樱桃放入口中,微酸,她趁人不注意皱了皱眉头,幽幽说道:“你还和当年一样呢,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变化。”
这话说得丁胜一头雾水,褚蒜子也怕气氛尴尬,于是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你怎么断定,赵川一定会先拿鲜卑慕容氏开刀呢?
关中的苻坚,打起来不是更顺手些吗?我就不信他当年跟着苻坚不清不楚的会没有留什么钉子。”
丁胜轻轻摇头,他是个有见识的人,跟在谢安身边十多年,傻子也会有点智慧了。
他吃了一颗樱桃,终于明白刚才褚蒜子那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一脸认真的说道:“梁子就是梁子,永远都解不开。赵川和苻坚有交情,和慕容垂是死仇,我是他的话,一定先拿死仇的人开刀。”
居然是这样朴素而直接的想法,这让褚蒜子有些意外。
“你那些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不能放到国家大事上吧?”
“有什么区别呢?恩和仇,其实都是利益,推而广之并没有什么不同。此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亦是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啊。”
面对丁胜的“歪理邪说”,褚蒜子想要驳斥,却隐约觉得对方论据和论证一塌糊涂,论点倒不至于有问题,赵川拿鲜卑慕容燕国开刀的可能性极大,而且说不定就在今年。
“大当家,到仓垣城(离封县二十里地,原陈留郡郡治所在)了,石越将军派了一队人马来接应我们了!”
大船上传来孟昶的一声吼叫,丁胜瞬间明悟,原来赵川果真是有所准备的,他大概也考虑过如果不能将大军带回来,那么将褚蒜子一行人带回洛阳也是可以的。
眼前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城池,只怕里面早已是十室九空了。众人下船,搬运辎重,在城外扎营,安顿完一切已经是晚上了。
两个月不见,石越变黑了,脸色也因为风吹也变得干燥中带着微红。
“大当家,幸不辱命,现在荥阳,新郑,长葛,陈县,许都等地都在我军控制之下,招募了一些城卫军守城,只是无法野战。
当地也由大族的族老中选出了县令县尉,局面暂时还在我方控制之下。只不过,黄河南面的要地濮阳,始终在鲜卑慕容的控制之下,我看他们兵力雄厚,又如同乌龟一样坚守不出,于是暂时没有攻打他们。”
仓垣城的签押房内,赵川听着石越的描述,感觉这位将领当真是可以独当一面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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