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不过,你嫁给其他人,就会失去现在自由自在的生活,做所谓相夫教子的生活,如果你能忍受,我不会阻止。
只不过,你要现在就做出决断,交出校事府的所有秘密存档,不能拖到以后。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不能让人在关键时刻从背后捅我一刀。”
苏蕙的位置太重要了,赵川只相信自己的女人掌控。任何其他人,都有可能会背叛,这涉及到身家性命,涉及到谢道韫等正室侧室夫人,涉及到他好几个儿子女儿。
没有说什么废话,苏蕙把已经开封火漆的竹筒放在桌案上,收起婚书放进口袋,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五年时间,足够我想清楚很多问题了。
婚书我收下了,我现在就回洛阳的,夫……夫君。”
这语气带着惆怅和如释重负,苏蕙走过来,学着长安君的动作,怯生生的摸了摸赵川下巴上的胡渣子,不解的说道:“怪扎手的,真弄不懂长安君那个傻女人摸这里为何一脸陶醉?”
她面色微红,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赵川,心弦似乎被轻轻拨弄着。
苏蕙哼一声就走了,看上去不情不愿的,不过拿婚书时手倒是异常的稳。
“她不好意思了呢,其实心里也是千肯万肯的。”
长安君慢悠悠的走门外走进来,笑盈盈的看着赵川。
“你好像很懂?”
“不懂,不过没有哪个傻子无怨无悔又不求回报的跟着你做事。以前和苏蕙住一起的时候,她经常很晚才睡,一有急事不管多晚都起来。
如果心不在你这,她何苦这样虐待自己呢?难道我笨得连这点都看不出么?”
好吧,赵川确实无话可说,苏蕙也渐渐长大了,岂能还像从前一样把她当孩子呢?十八岁之约,到那时,应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校事府也可以撤销(改组)了。
“这段时间你好好养养身体,随时准备出发。燕国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赵川看着院子里树上长出来的新芽,若有所思的说道。
正如赵川所想的,燕国现在,确实有一些麻烦。
濮阳城内的尸体已经被收敛好,这一下,两支本该是友军的燕军主力“火并”,以慕容垂惨败而告终。
但慕容恪已经从很多渠道了解到,如果慕容伟不抢先下手,那么,倒霉的人,将会是他。也就是说,这场火并是难以避免的,唯一的悬念仅仅是谁能占得先机。
濮阳城的地牢内,慕容垂坐在茅草铺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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