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流露出鄙视的目光。老七这种人就是这样,平时耀武扬威,遇到危险后嚣张气焰就消失殆尽。
看到奥丽娜从容自若地坐在一边望着自己,老七又把火发到奥丽娜身上,“妈的,看什么看,都是你这个臭*、丧门星惹的祸,没有你老子能受这样的罪吗......”
奥丽娜见老七象疯狗一样也懒得理他,厌恶地把头扭向一侧。
开车的那个家伙担心地问老七,“老大,你说这些野蛮的家伙会怎么样对我们?”
“我听说印第安人逮住俘虏后要割下他们的头皮来,他们不会也这样对付我们吧?”另一个人忽然惊恐地说。
听手下这么说,老七的眼里流露出惊骇的神色,随后又象抽了筋骨的癞皮狗耷拉下脑袋,他也不知道印第安人能怎么对待自己,但是他能肯定印第安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印第安人走进帐篷,是刚才那个会讲英语的翻译。
牛皮帐篷非常低矮,人要弯腰才能进出,他站在帐篷的中间能够直腰的地方,看着坐在地上的四个人说:“我们部落的巫师已经向万能的神请示过了,他要用‘穿心术’来惩罚你们,如果你们接受了巫师的‘穿心术’的惩罚而活下来,那么就可以离开这里。”
“什么......什么......是‘穿心术’?你......你能说明白些吗?”老七惊恐地问,他显然是被“穿心术”三个字吓怕了。
翻译面无表情地说:“穿心术就是我们伟大的巫师用他的意念之箭射过你们的胸膛,如果谁能承受住就说明神灵在保护着他,他就可以离开。”这个印第安人的翻译说完,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走出了帐篷。
老七和两个手下面如死灰,三个人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们已经被这种闻所未闻的惩罚吓破了胆。
“老大,你知道什么是意念之箭吗?”开车家伙胆怯地问。
老七茫然的摇摇头,“没听说过,肯定是很厉害的惩罚手段,否则不会用在我们身上。”
“妈呀,看来这次我们是死定了,这些野蛮的印第安人......”另一个家伙带着哭声说。
“先别嚎了,你没听那个家伙说有可能没事吗?”老七大声对自己的手下说,他表面上装的很硬,内心却怕的要命,心里在一个劲地祈祷,祷告上帝能保佑自己。
三个人在惊恐中一夜没有合眼,天刚刚开始亮的时候,帐篷外忽然响起一阵沉闷的敲击声,不多时又传来嘈杂的人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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