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孤鹜齐飞,秋水渲染着长天,好不惬意,蓝天辽阔,秋高气爽。衰败的草丛里,三位少年人惫懒的躺在其间,晒着秋天的暖日。
“大哥,别睡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回去晚了,溪水镇的人家该关门了。”一个少年人嘴里叼着枯草,反复的咀嚼,仿佛枯草也有别样的风味。
“不急、不急。”被叫做大哥的人闭着眼,也是一样的叼根枯草咀嚼着。
“不是不急,是急也没有用,溪水镇的人看到我们才会关门,我们不回去,他们总是要多开一会儿,与其让他们尽早关门,倒不如让他们猝不及防,到时候,他们躲也躲不了。我们总就能饱餐一顿。”第三个少年一样的咀嚼着枯草,一面咀嚼,一面搓揉着肚皮,显然是饿极了。
“知我者,龙潭也。”大哥畅快的喊了一声。
这三人正是玄明、李牧和龙潭,来到溪水镇五年之久,三人与镇子里的人“和谐”相处,这几年乞讨的光景愈发困难。但凡三人走过,镇里的人总是把门关上,于是乞讨无门。
李牧多次提议强行乞讨,都被玄明和龙潭否决了。
玄明说:“我们是乞丐,乞丐是有尊严的。”
龙潭说:“我们是乞丐,不是强盗,乞丐是有原则的!”
“我们得好好想想。镇上面还有谁有把柄在我们手里?”玄明揉了揉脑袋,认真的思考着。
“哎,北镇口的王大叔,为了断绝我们乞讨的念头,早就不顾什么伦理道德,娶了李寡妇。两人现在一人守在北镇口,一人在家里卖着馒头,防备的紧着呢。”李牧忍不住的唏嘘。
“还有烟雨楼的崔掌柜,貌美如花,却不知几月前怎地突然就嫁给了那烧火的小赖子,上次见到我,神神气气的说,‘老娘可没了把柄,休要来我这烟雨楼骗吃骗喝。’原来他与小赖子有染,我们竟然不知道。”龙潭又从地上拔起了一根枯草,塞进了嘴里。
“他奶奶个驴蛋,这溪水镇的民风倒让我们三个给整顿了。”玄明吐了嘴里的枯草,一脸不甘。
“最可气的是李书生,忒不要脸,硬说我们知道他偷看了刘掌柜的女儿洗澡,这不,刘掌柜准备将女儿嫁给他,免得让我们三个敲竹杠?”李牧有些震怒,这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到了三人的脑袋上,辩解也辩解不得。
“真有此事?”玄明骤然坐直了身子。
“刘掌柜亲口跟我说的,叫我们休想敲诈他,还能有假?”
“干嘛敲诈刘掌柜?我们去找李书生去,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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