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慢性毒药无疑,这好端端的,怎就能毒倒一个道爷呢?谢掌柜当然理不顺“北冥幽泽”这层关系,茫茫然的道:“这、这、这酒中没毒啊。”犹自强辩。
“哼,难不成我苗师兄装昏,诬赖你不成?谢掌柜,我们也是熟客,今天你交出解药,清源观不与你为难。”又有一位年轻的道士站起身来,义正言辞的指责谢掌柜。
这番变化斗转星移,片刻之间,围观的人怎么也理会不了其中的猫腻,只道是谢掌柜真的下毒,纷纷痛骂,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向烟雨楼里扔石头了。
“大哥,这酒里真有毒么?”龙潭知道个中缘由,但是这酒里到底有没有毒,对他来说,也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不知道,我猜的。”玄明笑了笑。
“猜的?”龙潭有些不信,纵然玄明是北冥幽泽的人,这种凭空污人清白的事情,玄明绝不会做,尤其还是一位熟悉的故人,大哥居然在瞒自己了?
谢掌柜脸色煞白煞白的,这一次,他栽了!
“谢过啊谢过,只怪你名字取得不好,总是要谢过的。”谢掌柜还记得当年溪水镇算命瞎子为他测了一卦,说了这些话,这些年,他越来越富贵,越来越觉得有过也不必谢。而今天他怕是逃不了了,倒是让算命瞎子给言中了。
“这、这……”谢掌柜在酝酿着说辞。
“哼,清源观的臭道士,对待北冥幽泽的魔道宵小也这般礼遇有加,真是给洛水的修真门派长脸了。”一个女子满是不屑的冷哼,从人群里传了出来,女子反话正说,将清源观彻头彻尾的羞辱了一顿。
清源观的道士们一阵脸红,眼看着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横空又杀出个毒舌妇。当真恼人,尤其这毒舌妇说话一点儿也不留情面。“事情自有公断,谢掌柜在酒里下毒,难不成我清源观还要颠倒黑白不成?苗师兄中毒总做不得假。”清源观的道士此时此刻十分好脾气,向人群中拱了拱手,又是一通解释。
“姓苗的,别躺在地上跟个死狗一样,本姑娘见你脉象四平八稳,何来中毒迹象?再者寻常毒药就能让你清源观的弟子毙命,清源观倒也可以在洛水平原除名了。”这姑娘说话当真刻薄,饶是清源观几人想忍,却也不能忍。
“姑娘当真是与我清源观过不去?”面堂俊逸的年轻道士向人群中走了两步,欲要找到藏在人群里的毒舌妇。
“我只跟没骨气的癞皮狗过不去。”
“你……”苗姓的中年道士也立即坐了起来,这等侮辱,哪里还能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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