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俯身为媳妇将汤渍拭去。
晚间,如意倚在丈夫的怀里,看着秦云义的侧颜,倒是有心想将那日在河边遇见张秀才的事和他说了,可想起秦云义的脾气,又是有些退缩。秦云义虽对自己极好,可发起火来去也是十分可怕的,如意想起那日宋崔氏只不过是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秦云义便差点把她的脖子都给拧了,若是让他晓得这次自己因着张秀才才不慎落的水,那张秀才看见自己落水后也不曾出手相救,而是落荒而逃,差点害的她失去性命,如意便是有些不寒而栗,她晓得,这事若让丈夫知道了,他定是要找那张秀才算账的。
如意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自己那日在河边不曾见过那张秀才。
这样想,如意的心也就踏实了,只在丈夫怀里偎了偎,许是落水受寒的缘故,现在的如意比以往更是怕冷了,即使让秦云义整夜整夜的揣在怀里捂着,她的手脚也还是冰凉的,每一夜都要借着丈夫怀中的暖意才能抵挡冬夜的寒冷。
如意沉沉睡着,睡到半夜,却被小腹中的一股剧痛惊醒。
秦云义在睡眠中向来十分警醒,待怀里的小人刚动了动身子,秦云义便是醒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秦云义察觉到如意的动静,一面低声相问,一面伸出手抚上了如意的额头,探她是否又起了烧。
熟料,他的手刚碰到如意的额头,便是摸到了一层冷汗,秦云义一震,立时起身点燃了蜡烛,这一看就见如意的身子缩成一团,小手抵着肚子,因着疼痛,一张脸都是惨无人色。
“如意!?”秦云义脸色顿时变了,他扶起了如意的身子,就见如意一眼的泪水,许是疼了许久,又担心吵醒丈夫,如意在自己的嘴唇上咬了一圈牙印,此时听到秦云义发问,如意终是忍不住了,才对着他微弱的说了句;“夫君,我肚子很疼......”
秦云义抱紧了她,掀开被子,就见如意的裙底渗出一片殷红之色,秦云义瞳孔一阵紧缩,见如意疼的直不起腰,秦云义又疼又怒,只斥道;“为何不早点喊我?”
“我舍不得喊你.....”如意噙着泪,声音小的让人听不清楚,念起丈夫这些日子为了照顾自己,几日都不曾睡个好觉,今晚他好容易能好好睡一觉,她又怎么忍心吵醒他。
秦云义不再废话,直接拿起自己的衣裳披在了如意身上,念起请大夫一去一回的耽误工夫,男人当机立断,立马带着如意进城寻医。
秦云义从邻居处借来了板车,将被褥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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