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到骗我,看着吕浩说道:“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吕浩点了点头,我刚走进院里,院子里的三只鸡便扑扇着翅膀朝我扑来。
我倒是不怕鸡,但是也被突如起来的一幕,惊得后退两步。
只见这三只鸡跟吃了兴奋剂一样,扑扇着翅膀,跟在我的身后紧追不舍,说来也怪,这三只鸡根本不理会吕浩,只追我。
我想快走两步冲进屋子里,突然一只鸡翅膀快速抖动,猛然一跃居然飞了起来,直接朝我的脸扑了过来。
我连忙伸出右臂去挡,右手的手心正被鸡叨了一个口子,口子不大,但也有黄豆粒大小,最重要还是在手心,疼的不行。
我捂着手想用脚去踹那只鸡,谁知鸡叨完我,三只鸡居然一起跑开了。
我还想再去打那只鸡,就被身后的吕浩给拽住了:“先进去找米婆。”
我听到吕浩的话,点了点头,也不想在和一只鸡一般见识,缓步朝屋子走去。
屋子不大,有些昏暗,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小厨房,一个土灶,一口大锅,而左右两侧是两个卧室。
闫雪就坐在左侧的卧室的凳子上,而炕上,有一个头发参白的老太太,看样子能有六十多岁,身体有些佝偻,盘腿坐在炕上,手里卷着旱烟。
我冲着炕上的老太太微微行礼,轻声说道:“前辈,晚辈白。”
还没等我说完,米婆就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停下手中卷着的旱烟,抬眼看向我。
这是一张很是苍老的脸,不过眼神却是很清明,黑色的瞳孔很大,很有神,一点都不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
“荀老已经和我说了,你叫白沐晨,是老白的孙子,也正是因为这点我才让你进来,否则单凭你是阴司这一点,我就不会让你踏入院子半步。”米婆淡淡说着。
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不明白怎么这么多人厌倦我是阴司这个头衔。
“你此次前来所谓何事我已经清楚,刚才从你一踏入院子我就算到,你命盘被锁,按理说命盘被锁之人我是不会帮忙的,但奈何我曾欠你爷爷一份恩情,现在也算是还了这份恩情。”米婆继续说道。
我在一旁仔细的听着,没有说话。
米婆又卷起了手里的旱烟,深思了片刻继续说道:”命盘被锁之人,无外乎三种人,一种是被他人锁的,这种一般是加害被锁命盘之人用的,你应该不是这种,如果是这种你爷爷应该早就会发现帮你解开。“
听着米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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