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拥有一双很灵巧的手,而且动作十分细致,毫无生疏的意思。不过十分钟他就已经给她编好了满头漂亮精致的小辫子,然后看向镜子,摊开手,高兴地“嗒哒”一声,邀功般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爸爸的手艺不错吧,是吧是吧,甜心?”
虽然这副模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地域中黑人姑娘的常见发型,但不得不说还挺好看的。不过没等塞拉评价,小丑又皱起了眉,似乎想到了什么,飞速摇了摇头,又开始拆他好不容易才弄好的辫子,边拆边喃喃,“不不不……还是原来的模样更适合你……我的小豹子,会龇牙咧嘴,会给爸爸讲笑话的小甜饼……”
真是个比神界二公主还要难应付的家伙。她心想。
……
……
塞拉以为小丑这回又会带她去什么黑帮大佬开会的地方,然而她错了,她不该擅自猜测小丑的想法。
他带她来到了一个脱衣舞酒吧。
门口的保镖显然和小丑很熟,即便看到他牵着一个漂亮的女孩走进去眼睛都没眨一下。塞拉跟着他走过一道漆黑的走廊,然后面前倏然一亮,昏黄而摇摆不定的灯光洒满了舞池,虽然是白天客人不多,但目之所及来到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而她相信joker从不做无用之事。
不过对此家教严格的塞拉认为还是有必要挣扎一下的。
“我知道这个地方,”女孩说,抬头望着他,“以前你说过的,爸爸,好女孩不应该来这儿。”
joker蹲下身来,他脸侧隐约的纹身就如同纵横的蜘蛛网一般蔓延在眼角,令他看上去显得阴森森的而且十足神经质。他的笑容和别人完全不同,总是露出齐整的满口银色钢牙,带着一种颓废,罪恶,脾气怪异又难以捉摸的特征,穿着雅痞用色夸张,而且骨子里满含热情,对犯罪和暴力的热情——
“塞拉,好女孩儿,”他说,“好爸爸从来不告诉别人应该做什么,应该不做什么——我们活着就应该打破这些规则,活着就是随心所欲……我以前总是看到世界上不太美妙的那一面,也因此过得不太美妙,可瞧瞧我现在——现在,我总能看到事物有趣的一面,总是笑口常开~”
真是一个优秀极了的演说家,比埃瑞克·兰谢尔有过之无不及。即便内心里很清楚他疯疯癫癫的,说出来的话完全不可信,却偏偏又极具激情和说服力,无规则中又隐含难以辩驳的逻辑性,是一种礼貌又震撼人心的疯狂。
在这光线迷离的脱衣舞酒吧,在昏暗,在光明无法触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