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岗出了不少事情,依你看我们今晚要不要多派几个兄弟守夜?”
那个被称为宋叔的镖师名叫宋义,是当初司徒原从军队带出来的,为人心思缜密又忠心耿耿,他念着当初长官的恩情,对司徒含尤其照顾,司徒含也与他特别交好,每次出镖通常都有他跟着押阵。
宋义说:“这条路上没有哪个不长眼睛的敢动我们云安的镖,而且这条道上没有哪家有这个实力,借他们个胆也不敢。再说老当家每年过年都派人来给各个山寨送上重礼,如果他们收了礼再动手的话,也就没办法再在道上混了。今天晚上我们多派两个人守夜,如果真有一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前来造次,还得先问问兄弟们手里的刀”
转眼天就黑了,宋义指挥镖队驻扎生火,又安排人轮流守夜,一行人在这乱石岗上安营扎寨。司徒含睡在众多镖师中间,地上扑上厚厚的毯子,比起其他的兄弟倒是舒服些,不过他还是睡不着。这帮常年走江湖的粗鲁汉子,睡相难看不说,说梦话,打呼噜,磨牙,没有一刻安静下来,司徒含虽说走镖也有不少次了,但是象这样和一帮粗鲁汉子在野外度夜却是第一次。
他睁着眼睛看着满天的星星,旁边守夜的汉子也在轻轻的聊天,打发无聊的长夜。耳边不是传来的鼾声让司徒含甚是烦躁,他索性站起来,不想却惊动了睡在旁边的宋义,“少当家”。司徒含心里一暖,“没事的,宋叔,我不困,你睡吧”。宋义也没有多说,出门在外的江湖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司徒含走到两个在左边守夜的趟子手旁边坐了下来,两个趟子手连忙跟他轻轻打了个招呼。司徒含对他们点点头,刚想说话,只见天上一颗闪亮的光球掉了下来,落在前方不远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个趟子手也看到了,匆忙站了起来,却没有叫醒其他人,护镖守夜的规矩,只要不是怀疑有强盗,就不许叫醒睡觉的人,他们俩轻轻的喊了声:“少当家”。
司徒含点了点头,轻轻的告诉他们俩:“别作声,我过去看看。”
一个趟子手说:“要不要叫两个人跟着。”
司徒含道:“不用了,我自己过去看看,放心,可能是天火。”当时的人把陨石叫做天火。
司徒含往前走了大约一里路的样子,在左边的林子里,司徒含惊奇地发现这个落下的光球绝对不是天火,而是一个发光的人。
这个人身上穿着一套会发出耀眼的白光的盔甲,光是盔甲发出的。司徒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盔甲,整套盔甲似乎连成一体,看不出是什么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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