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大仙饶命啊!”
金阳二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星球上的人衣服都比较短小贴身,穿在身上非常灵便轻巧,而那个修真者可能穿着和他们身上差不多的长袍,所以他们认为面前的几个是妖怪的同伙,这到真是只认衣服不认人了。
司徒含费了半天功夫,才让胡苟他们站起来,但是仍旧不敢靠近司徒含他们几人,只是远远的站着。司徒含把金阳派布阵的特征和金阳说了,脸色却更加凝重。
金阳了解此时司徒含的心情,因为从开始结识这个小师弟到现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师弟是个性情中人,非常讲情义。如果这阵法真是丹阳派人布的,而丹阳派又确实做了危害村民的事情,恐怕司徒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
金阳沉吟了一下,道:“师弟,我们还没有证据证明杀人的妖怪就是这个阵法的主人,所以我认为咱们暂时还是不要破阵,万一如果只是一修真者布阵在此修炼,那么我们强行破阵于理不通。”
司徒含似乎没有听到金阳的话,过了良久,才点了点头,随口道:“好的,那我们先等一夜。”
金阳有些奇怪,这个师弟一直对自己敬重有加,从来没有如此失礼过。他现在的神态说明他现在一定遇到了十分棘手的问题,可是以他刚刚修真就敢破申山的阵法的脾气,绝对不会因为未出现的敌人而显的如此失态,那么到底他心里在想什么呢?即使真的是丹阳派的修真者为非作歹,他至多也就是有些为难,还不至于如此惊惶失措。
司徒含此刻确实心乱如麻,他听到胡苟说妖怪也穿着长袍,心里不禁有些奇怪,这个星球上是没有人穿长袍的,而没有传送阵别的修真者是很难到达这里的。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送给权雨一件长袍,难道这里的阵法是权雨的?司徒含想到这里,头上竟然渗出了微微的细汗。
金阳看到司徒含现在的样子,知道他心里上的确出了问题。但是他并不打算开解他,金阳心里在想,这个师弟自从修真以来,一直跟着自己,即使在自己焚体成为元婴之后,他仍然表现出对自己的依赖性。而自己现在身份特殊,恐怕以后很难再照顾他了,所以必须让他学会自己面对以后修真路上的问题,这样他才能真正成长起来。而且金阳认为司徒含心性率直,胸怀坦荡,有时心胸比自己还要放的开,所以无论什么心结,他都一定能够解开。
于是他们在旁边也布了个阵法,坐等这个修真者的出现,再作定夺。一直害怕的胡苟三人,慢慢的试探着走到司徒含跟前,刚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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