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落泪,他说:“小雨,我给你唱首歌听好不好?”没等权雨回答,他便和着脚步的节奏,轻轻哼道:“浊酒共盏茶,长歌伴风沙。
此身不由我,由我得还家。
一别秦楚地,经年何所忆。
别处无明月,乡情何所寄。
破袖轻纸扇,锦衣系红线。
昨夜还故乡,醒时泪阑干。
村曲多艳词,今日竟悲歌。
唯愿一大哭,将此情诉说。”
声音虽然不高,但却饱含了他对故乡的思念,忧怆伤人。权雨虽然不太明白司徒含歌里的意思,但是也被司徒含歌声里的思念感动,及至唱完,也已经青泪淡然。
权雨问:“司徒大哥,你唱的真好听,这是什么意思啊?”司徒含道:“这是我师兄唱给我听的,不知道是他自己作的还是唱的别人的,我听的好听,便记下了。大概意思就是身在外地,回不了家乡,看到风沙明月都会想到家乡。梦里回到了家乡,等到醒来却什么也看不到,只好痛哭一场。”
权雨轻轻抽动了一下小巧如玉的鼻子,语带哽咽:“司徒大哥,等到我们能离开这里,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司徒含握紧了掌中的小手,道:“等我们回到家中,即使还有人,恐怕也不认得我了。现在能够有你陪在我身边,无论到哪里我都很高兴。”
艾马儿走在他们身后,却丝毫感受不到他们二人的心境。他侧身看着身后纷涌的族人,这些年轻或沧桑的脸颊,这些刚毅或胆怯的面孔,明日之后,不知几人能回?有人轻轻哼起了一首曲调简单但优美的歌谣,立时身边的人便开始轻轻和了起来,最后成了整支队伍一起哼唱。这本来是一首常常在阳光下放牧时所唱的欢快歌曲,不知为何此时居然也有了些许悲怆的意味。
因为距离沙土族尚有一段距离,艾马儿也没有阻止他们,反而跟着他们轻轻哼着。他作为清风族的族长,十分清楚沙土族的野蛮与残忍,但是族人的仇又岂能不报,沙土族存在一日,清风族又如何能安心游走于草原之上。
走了一会,午夜刚过,老牧人过来,告诉艾马儿,距离沙土族只有不足三里路程了。艾马儿命令众人再次歇息,但是严禁发出任何声音。众人顺从的坐在地上,轻轻抚慰他们的驮马,防止它们发出声音。一众人马静静地坐在地上,偶尔有人举手投足,侧身正影,在夜里看着十分诡秘。
突然人群中一个轻轻的啜泣声响起,众人转身望向哭声响起的地方。艾马儿大怒,站起来腾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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