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破解这个阵法的程度,才能真正算是阵法高手。”
烟宁又幽幽的说道:“可是百年转眼即过,我想过无数方法,终究都过不了最后一关,甚至连一试的勇气都没有。当初布下这个阵法的前辈可能早已飞升,烟宁现在只想找到一个能够帮烟宁解开这个阵法的高人。”顿了顿,习惯性的伸出右手两根葱指,抚了抚这多添风韵,更增困扰的面纱,又道:“烟宁现在闯荡了许多年,虽然面纱未去,却早已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天下之大,几人能知。以烟宁的功力,当初恣意妄为许多年,是因为没有碰到真正的高手,否则,恐怕早就烟消云散了。”
说完,烟宁微微颔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无意间又用上了不知什么功夫,这叹息悠远缓长,在人耳边绵绵不绝。许多人听懂了这叹息中的无奈与失望,不禁在心中也是幽恨暗生。
申山捋着那特异的紫色胡须,知道自己先前的表现给了她太多的期望,却又未能解开她的面纱,这姑娘现在失望之极,可能已经生了心结,恐怕与她以后修行有大害。他虽然有些看不惯烟宁的做法,却也不愿见她因此而受害,心中也可惜她修行到如此境界实为不易,有心开解她,便道:“正如姑娘所说,天下之大,几人能知,老夫虽一生钻研,自感对阵法也只能算是知道皮毛,这阵法我解不开,别人未必解不开。姑娘还当好生寻访。”
烟宁微微翘起嘴角,一丝礼貌又模糊的笑意真假难辩,“前辈功力之高,阵法研习之精,实乃烟宁生平仅见,想必飞升有期。连前辈都束手无策,天下还有什么人能高过前辈?”
申山沉吟了一下,道:“不如这样,你若是相信我,便跟着我一段时间,我们共同钻研一下,说不定可以找到破解之策。”说到这里,看了一下左田志,“只是,你要暂时离开左掌门了。”
左田志却没有如此大的胸襟,还以为申山是公开挖墙角。可他却又不便言语,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
烟宁微微一愣,没有想到申山居然如此真心帮助自己,心下十分感激,更是对这个老者的心胸风范十分钦佩。她看了看左田志,此人功力虽高,心胸却未见得宽广,自己只要一点头,便要与他决裂了。烟宁虽聪敏,此刻却也难决。况且自己久居左山园,即便这申山不计较,可是轩云派诸子又如何能容自己。
左田志又是冷哼一声,左田志的这声冷哼,使烟宁再次扭头看了看左田志一脸的不忿神色,心中忽生厌恶,不知道自己如何会追随此人这许多年,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变成今日之狡诈凶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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