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耀顿时气白了脸:什么叫我非要见你不可,明明应该是你有求于我,你得意什么!“怎么,听你的口气,是不相信本王的话了?雪钰,本王不妨明着跟你说,你父亲将会有大麻烦,搞不好就会有杀身之祸,你当真一点不急?”求我吧,南雪钰,我就是要看到你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的样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不管南雪钰心里怎么想,至少她表面上并无半点焦急之色,淡然道,“我父亲奉皇命前往江淮赈灾,既然临危受命,自然会尽心尽力,会有什么麻烦?如果你指的是难民涌入京城之事,我相信并非我父亲之过,太后明察秋毫,不会怪罪我父亲的。”
慕容耀哈哈一笑,“看来你把事情看的很透啊,所以才如此沉得住气,是不是?”他忽地往南雪钰跟前凑了凑,笑容诡异,“如果本王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你父亲负责看守的十万两赈灾银,被他私吞了呢?”
南雪钰一惊,终于变了脸色,“你说什么?不可能!”父亲是奉命前往赈灾,这十万两赈灾银更是明面儿上的账目,父亲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贪污赈灾银,否则岂非自取灭亡,父亲绝对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怎么不可能?”慕容耀从旁拿过一本奏折,得意洋洋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江淮郡守呈上来的奏折,言明赈灾银突然失了踪影,而这些银两是由你父亲看守的,不是他中饱私囊,还会是谁!”
“殿下此言未免太过武断,”南雪钰很快冷静下来,冷笑一声,“银两丢失,应该是被贼人所盗,我父亲定会查明真相,把银两追回来,无凭无据,你说是我父亲私吞了,未免让人不能信服吧?”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难怪慕容耀如此有把握她一定会来,想来是要利用父亲的事,来要挟她就范了?
可惜,他想错了,赈灾银绝对不可能是被父亲给私吞了,而且那么大一笔银两,怎么可能说丢就丢,其中必有猫腻,只要查清楚即可。要知道贪污赈灾银两,那可是死罪,父亲哪有那么笨,在这个节骨眼上起贪念。
慕容耀晃了晃手上的折子,笑的真欠揍,“雪钰,你以为本王会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就把你请来吗?不妨告诉你,你父亲贪污赈灾银,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本王若将这折子呈给母后,你猜你父亲会落到什么下场?”
“人证物证俱在?”南雪钰冷笑,“你所谓的人证在哪里,物证又是什么?该不会是王爷你为了诬陷我父亲,找了人来陪你演戏,扮演所谓的证人吧?”
“你——”慕容耀气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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