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儿子位列朝堂,之前又常年驻守在外,若真娶了南雪钰,肯定无法一直陪在其身边,照顾不好,万一有个什么,也不好对丞相府交代。
后來听说南雪钰一朝清醒,不但不傻了,反而睿智无双,一直替太后出谋划策,深得太后赏识不说,还被收为义女,封为公主,她也曾感叹世事无常,很多事根本就沒法预料。如今一见,南雪钰果然容貌更胜从前不说,光是这份气度气质,就绝非一般女子可比,果真是天下少有。
“夫人千万莫要客气,我与墨扬情同兄妹,他如今有事,我怎可能不來,夫人请,我先去看看他。”南雪钰扶着宁氏,也不讲那些虚礼,一起往里走。
宁氏心里感叹一声,“是,公主。”
來到风墨扬房间,南雪钰扶着宁氏坐下,即到床边坐下,见他脸色苍白,脸庞也瘦了不少,呼吸很弱,的确病的不轻。“墨扬?”她轻轻叫了叫,不见他有回应,她赶紧拿过他一只手,替他诊脉。
隔了一会,她忽地松了一口气,解开他领口的衣服看了看,再捏开他下巴,看了看舌头,即转头对宁氏道,“夫人放心吧,墨扬并不是得了瘟疫。”
“不是?”宁氏大为意外,同是更甚是高兴,“当真吗?可我摸着他浑身都热,他又昏迷不醒,我还以为……”再说,儿子这一阵子一直在西郊,整天跟那些难民打交道,会感染上瘟疫,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不错,墨扬是在发高烧,不过并不是得了瘟疫,只是太过劳累,又脾胃失和,饮食无度,心火太旺,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并非瘟疫所致。”南雪钰侃侃而谈,神情镇定,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她这一说,宁氏才算彻底放下心下,叹了口气,“不是瘟疫就好了。公主说的极是,最近这段时间,墨扬确实整天披星戴月的,有时都在西郊待一晚上不回來,饭也吃的极少,脾性也急躁莫名,我说他几句,他倒也不忤逆我,就是跟我赌气,整天也不说一句话,就是气我!”说着说着,想到儿子这段时间的反常,她眼圈儿就有些红。
南雪钰默然,不是她自大,她很清楚风墨扬如此,都是因为她。可是,她又能怎样呢,感情的事最忌讳拖泥带水,对于不能回报的爱,给予希望是最残忍的对待,她现在对墨扬情意绵绵,固然能救他一时,可最后还是什么都给不了他,到那时对他的打击,岂不更甚!“夫人请宽心,墨扬沒什么大碍,我这就开药方,他只要按时吃药,烧就会退,再慢慢添些饮食,调理几天就沒事了。”
“如此,多谢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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