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将薛府围住的吗,难道没有抓到凶手?”
他这胡诌的本领实在是太强悍,慕容夜又一向不擅于耍赖,竟生生被他问住,说不出话来。
群臣明知道他在胡说,可谁都没有看到他亲手杀人,当然也说不上话,居然又要让他给躲过去。
太后怒声道,“薛大人之事,暂且不论,哀家问你,你意欲谋反之事,又有何说辞?你好大的胆子,居然畏罪潜逃,该当何罪?”
慕容耀早知道她会问这个,不紧不慢地道,“母后,儿臣可不是畏罪潜逃哦,儿臣是要去寻找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否则儿臣就算冤死狱中,也没人替儿臣说句话。”
“你冤?”太后怒极反笑,“侍卫从你府上搜出了你私藏的龙袍,你分明就意欲篡位,你哪里冤?”
慕容耀心中一惊,倒是忘了这件事,不过他立刻就有了说辞,“母后误会了,那龙袍并不是儿臣做给自己,而是儿臣特意请人绣好,要在皇兄与大梁公主大婚之日时献上的,这不是还没到时候吗,就让母后先得了,也正好,母后拿给皇兄吧。”
你——
太后登时气的说不出话来,慕容耀一派胡言,他怎么就不脸红呢?
南雪钰俯身,在太后耳边轻语几句。
太后立刻道,“静安公主已然告发,你指使她下毒谋害哀家和皇上,她不愿与你同流合污,才将一切都禀告了哀家,这你又做何解释?”
慕容耀露出愤怒的样子,“分明是静安公主有意诬蔑儿臣,母后就相信她的鬼话吗?她根本早与别人暗渡陈仓,想要害死皇兄,与心上人双宿双栖,母后应该问她的罪!”
“此事根本就子虚乌有,”太后冷哼一声,“是你为了给自己脱罪,陷害静安公主,你还有何话说?”
“儿臣——”
“太后,”孙德佑匆匆跑进来,脸色很难看,“薛府的人在外叫闹,定要太后严惩翼王,替薛大人申冤。”
南雪钰无声冷笑,薛家也是望门大族,全都亲眼看到慕容耀的手下杀人,他们只要不肯甘休,太后就必须对此事做个决断,慕容耀根本躲不过去!
太后冷声道,“众位卿家,以为如何?”
南正衍抢先出来,道,“翼王残害忠良,罪无可恕,请太后秉公处理!”
慕容耀大怒,狠瞪他一眼,“南正衍,你敢诬蔑本王?”
南正衍一甩衣袖,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臣不是诬蔑王爷,而是为薛大人说句公道话!薛大人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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