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
郭芙点头道:“你方才说那贼人,后来如何?”
公孙绿萼道:“后来我给他送了几次饭菜,见他三十出头。虽身陷囹圄,却一点不觉沮丧。我本想安慰他两句,然后去求爹爹放了他,谁知他却说‘世本枷锁,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碳,万物为铜。出去跟不出去又有什么分别?’”
朱聪笑道:“这人倒是豁达。”倒是那程英与陆无双听了这几句倍觉耳熟!
就见程英道:“这是汉代的《鵩鸟赋》中的句子,师父常挂嘴边颂唱的。”陆无双道:“任仙医也曾唱过!”
公孙绿萼闻言急道:“那人也姓任!叫任平生!”
众人一听更觉惊讶!只见陆无双急道:“你们怎么把任仙医抓起来了!”
公孙绿萼道:“我见他为人正直豪迈,也不忍害他,便去求爹爹放过,爹爹不同意,整天在房中看着在他身上搜出来的几卷图纸。我见苦求无果,便去与他说了。。”
朱聪道:“后来平生告诉你来这求援?”
公孙绿萼闻言愣了一会,后又细细想了一下,先是点了点头,后来又摇了摇头,说道:“我听他说,这里有一位他的兄弟,所以想来这找,不是他叫我来的。”
郭芙道:“你自己不能救他么?”公孙绿萼道:“我本能救的,自从那次跟爹爹求情后,他就被爹爹锁在里屋,我也不知在何处。”
朱聪跟韩小莹闻言对望了一眼,就见朱聪起身道:“姑娘略坐。”而后又与韩小莹、柯镇恶出了小屋。
就见三人在屋外的小院站着,朱聪往屋里看了几眼,见无人跟来,便开口道:“平生不是毛躁的人,这地方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
柯镇恶道:“这事虽急,却与咱们的事情没有甚么关联。三弟、四弟、六弟尸骨未寒,若不报仇实在怨恨难平!”
韩小莹道:“大哥莫急,若是此事处理好了,未必不能找到凶手!”
柯镇恶道:“这是为何?”韩小莹道:“平生与子川亲如兄弟,听陆姑娘说,这八年间他也时常来这小屋,若能找到平生,必然也能找到些许线索。”
这时朱聪也道:“而且平生与我们也是多年的交情了,唉!虽几位弟弟不在了,咱们也不能见他身陷囹圄而无动于衷吧?”
柯镇恶道:“我也不是不想救他,只是心中怨恨不平。”只见柯镇恶举起铁杖砸了一下地面,而后恶狠狠的说道:“只恨那藏头露尾的贼子!若敢露面,必叫他碎尸万段!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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