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你包的红包,别嫌少啊。你姑父和我家小子、媳妇工作忙,你俩妹子又在学校上课,都请不到假,走不开,这次就派我来当代表。等你们回省城办事,他们准上门帮忙。小苏,你可不要介意啊。”
“瞧姑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介意!毕竟工作和学习更重要。您能来,我和肖大哥都很高兴了。只是您要来,咋不提前给我拍个电报,或者打个电话?我好去车站接您。您带这么东西一路走过来,多累呀!”苏漪心说幸好今天她懒了一下床,不然肖萍来,家里都没人在。
肖萍揉了揉酸疼的手和已经肿起来的小腿:“嗨!这有什么,我力气大着呢。不说这个,前儿阿义和我们说,兰子和她家那口子跑上门闹事,把我哥差点气死,是怎么回事?我这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儿,觉都没睡好,就怕我哥真有个好歹。他现在身体如何?在哪儿养病呀?我想去看看他。不亲眼见见他,我这心七上八下的不安生。”
“……就是这样。现在外边的人还在议论这事儿,说什么难听闲话的都有。我和肖大哥怕叔……怕爸留这边,听到那些流言蜚语受不了。”
苏漪耳朵热得不行,理了理翘着的头发,“而且我和肖大哥各忙各的,有时也确实照顾不到爸。我们征询了一下爸的意见,把他送刘坪休养了。那儿山明水秀,人好风景美,爸在刘坪待着也开心。之前还让人给我拍了张电报,说是这几天他身体好转了,最近饮食都变好了。”
“我哥没事就好。”肖萍的脚狠狠在地上磨了磨,眼里淬着火:“兰子这娃也忒不像话!都一把年纪了,越活越离谱。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小苏,可苦了你啦,姑代兰子给你道个歉。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儿是兰子他们对不住你……我听阿义说,你还以德报怨,帮着她分了家,没叫她被王家那一窝子混账欺负死。这事儿你办得漂亮!”
肖萍抓着苏漪的手,那话就跟夏天的暴雨一样,来得又快又密,砸得苏漪有些头晕:“可你为兰子好,她那人不一定领你的情。今儿我哥不在,就咱俩,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以后自己多长点心,该硬气的时候还是要硬气,当断则断。”
“姑是看着兰子长大的。她那人随她妈,从小就自私,眼里只有她自己。甭管别人对她多好,她都觉得是应该的。有时你稍微说她两句,对她不那么好了,她就拿你当仇敌看,用白眼剜你,当场给你甩脸子。”
“当年她读师专那会儿,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我算是把她看透了。这就是个永远以自我为中心的白眼狼!比她那死鬼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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