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刚去邮局寄了。估计过个两三天,你就能收到。”
“你还给我写信啦?!”苏漪原地蹦了蹦。
刘元清见状,鸡皮疙瘩掉一地,他受不了她,看苏漪给他递眼神,找借口把办公室另外两个同事带了出去。
他们一走,苏漪马上将门掩上,对着话筒大声地啵啵啵,“我太高兴了。肖大哥,你在信里写了什么?好想马上知道。”
她感觉自己又找回了和肖义恋爱时的悸动,心脏激颤,血液沸腾,一颗心仿佛在钢琴的琴键上滚过,耳边隐约有乐声传来。
“咳咳,写得有点多,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等你收到信,自己回屋看,别给别人瞧。”昨晚头脑发热,写的那些话,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脸红耳热。
肖义喝口稀饭,心说:那种信,最好只有他和苏漪知道。太难为情了!
“喔,知道啦。昨晚大宝小宝不见你,哭了一通。我想这周周末还是你开车过来看我们吧。孩子很想爸爸呢。”
“嗯。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我买了给你们带过来。”
“暂时不用。才载了一车东西回来。你人来就好啦。元清他们回来了,不说啦……”
“等等,小苏,记得后天也给我打电话。”
“嗯。”
肖义脸颊酡红,忍住羞意,对着话筒啵了两下,不等苏漪回应,猛地挂断电话。
大清早的,都暮秋了,他还是觉得很热,抓起文件扇啊扇。
跟苏漪结婚后,他变了很多。换做三年前,他绝不能想象,自己有一天会想一个女人想得心疼,无法入眠;会在两人分开的第一晚,脑子发热给她写情信;会在电话里对她诉说浓烈火热的爱意与想念;甚至对着话筒亲,想象自己亲在了她脸上、唇间。
肖副部长觉得自己得了思妻病,时间太难熬了,主动找活儿干,比如说:训练新兵,到处开会、做演讲……
胡正明看肖义工作一反常态,特别卖力,连他平时最厌恶的思想学习会,也场场出席,甚至在会上发表精彩的讲话,一颗红心向党,心中十分宽慰。
他观察了肖义半个月,对他的表现特别满意,决定指点一下他。
这天,胡正明把肖义叫到他办公室。
“小肖啊,你最近工作积极性很高,是不是自己也有那个想法?”
胡正明不等肖义回答,自顾自说:“你这小同志哪方面都好,能力强,素质高,思想也进步,出身还正。我很看好你。只是你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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