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人你真跟住一屋檐下,肯定会心累。连说话都要再三琢磨,这也没意思。”
“所以,我就和城城说,不打算撮合他们,让他自己私下找个他喜欢的对象。可他好像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一听说不必应酬许静泠,只顾着乐了。真是孩子气的很。”
肖义突然拍拍苏漪头,“他不愿意,就算了。他还年轻,你着什么急。”
“我当初也是二十七八了才和你处对象、结婚,我们这不也和和美美的。”肖义太知道被人逼着相亲、被逼婚的苦了,他很能体谅城城的心情。
“好吧。”
苏漪洗好脚,把洗脚水端出去倒了。回来问坐在床头看报纸的肖义,“肖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去部队看看儿子吧?我下个月有三天的假。”
大宝小宝在京大上了不到一学年的课,就被陈老和他的部下忽悠着转校转专业了。
他们现在在一所国防大学读书,入学时就签了保密协议,具体学的是什么,苏漪和肖义都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们也不担心就是。
毕竟有陈老和他的一干部下照看着两个宝,而且大宝小宝本身也鬼精鬼精的,能让他们吃亏的人不多。
听苏漪提起儿子,肖义放下报纸:“是该去看看他们。明天我先打电话去学校那边申请会面。国防大学可不比别的大学,管理非常严格。也不知道学校那边,会不会同意让我们见儿子。”
“要是学校不同意,我就找陈老。当初可是他极力劝说我们在转校申请书上签字的……”
“陈老现在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手里的权力都放得差不多。他已经打了两次退休报告,马上便要退休,也不知道他说的话顶不顶用。”肖义不无担忧道。
苏漪抓抓头发:“即便他说的话不顶用,他总能找到说话顶用的人出面,把事情办好。咱们都好几个月没见儿子了,也不知道他们是胖是瘦,身体好不好……”
苏漪临近更年期,有时情绪很不稳定,会莫名其妙发脾气,或者忧郁。想起儿子,她眼泪忽然就掉落。
肖义叹口气,“你哭什么?孩子在学校上课,能出什么问题?他们的伙食好着呢,当初咱们送儿子去学校,还进食堂吃过一次,你不记得了?”
“呜呜。记得,我就是担心孩子。肖大哥,你别看我,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哭会儿就好。”
“你说的是什么傻话!”肖义拿手帕给苏漪擦眼泪鼻涕,用当初哄三岁女儿的语气和态度同她说:“心心周五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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