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哭就哭,也不掩饰,他走到沙发前,白灵槐早已俯身下拜,这可不是白灵槐卑躬屈膝,主要是易仙翁的级别太高,这是他们修道界对高人的尊重。
在修行者中,年纪和辈分固然代表一定的身份,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实力,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得道的人必然受到尊重。
其实所有的世界都是如此,强者受到尊重,弱者被嫌弃。中国念了几千年的孔子仁学,可“以德服人”愣是打下大□片的疆土,弱肉强食的法则无论是丛林还是人类社会,哪怕是神仙世界都适用,正如马云说的:你若成功了,你放屁都是真理,你若失败了,你说的一切都放屁。
“魏猛,你这是干什么?”姚白白也被魏猛哭得莫名其妙,师傅易仙翁把他带回来,一直替他高兴,可魏猛怎么哭了呢?他不也是修道之人吗?怎么反应差这么多呢?
“我对不起你啊。你为了救我死了,你的尸体还让我给弄没了!”
“怎么会呢?我的尸体就在房顶,师傅早就拿回来了?”
“嗯?”魏猛一愣神,回头看着易仙翁,易仙翁道:“黑白无常索取瘫子三魂的时候,我就把瘫子的尸体带回来了,要是你们想起来,只怕警察早就把他的尸体解剖成一块一块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这事儿闹的,白哭了!”魏猛抹了把脸上的泪水,脸色立刻多雨转晴,笑嘻嘻地回到沙发上坐好,美美地喝一大口茶,好像用于补充刚刚哭过流失的水分。
姚白白一脸错愕地看着魏猛:“你哭,不是因为我死了你伤心?”
“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你死了我伤什么心?我就是把你尸体弄没了,怕你怪我,到时候让我帮你找,再让我赔钱,我现在穷得欠一屁□股高利贷,实在没钱了。”
“我靠!”姚白白气得爆了句粗口。这个魏猛啊,自己为了他死了,他居然还惦记着自己的钱。
易仙翁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在魏猛的大□腿上拍了一下:“怎么能说你们非亲非故呢?你今天刚刚拜了瘫子为师,俗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现在死了,不止他出殡的一切费用由你承担,你还要为他披麻戴孝,摔盆打幡。”
“少扯犊子。我父母双全,我给他披麻戴孝,那不是咒我亲爹亲妈早死吗?再说了,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没钱,没钱没钱没钱。”
易仙翁叹了口气,扭头对姚白白说:“我就说了吧,你把人家当徒弟,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师傅,你还想把你的店啊,存款啊都留给人家,人家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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