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在方槐脸上看出破绽，然而方槐精通易形技能，连细微的神态都能以假乱真，血痕子哪能看出什么来。
半晌后，血痕子收起修为和目光，方槐猜的没错，上面派血痕子下来是要调查名单的事，不过由于钱老在现实世界中的肃清行动布置的十分周密，每名叛徒都像是自行暴露一般，所以麒麟门也并不确定就是他们内部出现了问题。
这次下来也不过就是准备敲打敲打丁天罡而已。
“念在你为麒麟门做过贡献的份上，姑且信你一回。”血痕子淡淡问道：“大人让我问你，那个名叫张大凡的，怎么样了？”
“多谢血痕大人，多谢血痕大人！”方槐一脸感激涕零，而后道：“启禀大人，我已经陆续派了三拨人骚扰那个张大凡，有些成效，但不太明显。”
方槐说的是实话，为了不引人怀疑，他的确曾经以丁天罡的命令对包括自己在内的人类天才展开骚扰。
“嗯。”血痕点点头，又问道：“这个张大凡是我们务必解决的目标，可有人类幼苗有这个张大凡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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