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好,也是有力使不上啊。”
她哽咽了一声,说的更加可怜和恳切了:“王爷难道都不记得了吗?我头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要不是因为……我不是要告世子的状,可是世子恨我,恨他的弟弟妹妹,这王爷也是知道的。王爷怎么能这样狠心,管妈妈她们从我在陆家的时候就伺候我,我嫁到王府来她们也一直跟着我服侍我……”
她要不说,安郡王真没想起来。
安郡王妃在生李思炘之前,确实曾经流掉过一个孩子,当时所有人的说法都倾向于那是李思谌的错。
安郡王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那样一个阴毒的人,安郡王妃小产之后又那样楚楚可怜,痛不欲生。可她还主动替李思谌解释,说他肯定不是有心的云云……
当时安郡王相信这事儿就算不是儿子故意的,也肯定与他脱不了关系,从此对这个桀骜难驯的儿子更加不喜。
现在郡王妃自己提起这件事情来,安郡王也想起那件事情来了。
可是与过去不同的是,他现在却站在了另一个方向来看这件事。
当时他怎么会那样深信不疑。觉得就是李思谌对继母心怀恶意,甚至能对她下杀手呢?
李思谌从开蒙读书之后,就一直待在前院,跟安郡王妃照面都很少。而安郡王妃当时怀着头一胎。太医明明交待她要好生静养安胎,她却一反常态的主动去找李思谌,说是亲手为他做了汤……
现在想来这件事真是从头到尾都十分荒唐和蹊跷,可当时为什么他就那么相信了她的一面之辞?
“王爷,管妈妈她们……”
安郡王打断了她的话:“他们都已经灌了哑药发卖了……这辈子。他们也不可能再活着回京城。”
安郡王妃握着他的手顿时僵了,下头要说的话也哽的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你能保住一条命,就该谢天谢地了。”安郡王突然觉得特别累。听她喋喋不休的说那些话,让他心里觉得憎厌和疲惫:“等炘儿成了亲之后,你就去安河的庄子上好好养病吧。这对你,对孩子们都好。”
安郡王妃象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我不去!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安郡王妃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屋里也没有掌灯,黑漆漆的一片。
她觉得今天一天她都象活在恶梦里头,从一早起来得知管妈妈仝妈妈他们全家都不见了踪影开始。到发现她的贴身丫鬟被叫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这些事一件接着一件发生,都不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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