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人就不是这样的。人家过的日子和她完完全全是两样。
而最要命的是,王氏觉得人家的日子过的更好。
更鲜活,更真实,更……快活。
两人坐的那么近,中间只隔了一张小炕桌。
可是又离的那么远……
王氏虽然羡慕,可是她已经跨不过这条线了。她习惯了自己的生活方式,熟知这种生活方式下的一切规则。这种生活让她感到压抑和无奈,可是她同时又觉得安全。
别人的生活方式也许很好……可是她未必学得来,也未必能适应。
风险太大了。
王氏拿着册子说:“这是帐房打发人送来的,去年一年府里的用度。”
阿青点点头。
这账乱的很,一时半会儿是理不清楚的。
虽然说一切都有旧例,可是去年一年府里发生了很大的人事变动。郡王妃的失势,她的几房陪房都被处置,过去数年中在府里把持着重要职位的管事、人手纷纷被撤换了一遍。
随着人的变动,账也跟着乱了起来。有些采买流水账根本乱成一团糟,查都无从查起。很多采买都不是每日报账,有的是按月,甚至有的是按季。各种东西的数量价格混在一起,无从分辨,有的甚至只有一个含糊的总数报上来。还有库房的账,也是够乱的。接手的人说对不上,要把亏空全往前任身上推。如此这般,安郡王妃自己从公中抠掉了多少,这个数字已经无法准确估量了。上行下效,她自己就带着头的给自己攒私房,又怎么能指望手底下的猫儿不吃腥呢?
这笔账王氏看都没看,反正又不是她的责任,也不是她的家当。
不过王氏知道,王爷那里应该也有一本完全一样的。
也不知道王爷看到这本巨乱的账本时有何感想。
账面上这巨大的亏空简直让人喘不过来气。更何况……这可能并非全部。也许还有没查出来的,或许还有查出来但是出于某些顾忌没往上面写的……可能还有被隐瞒的……
等等等等。
郡王妃干的这事儿应该并不是个别的,就王氏所知,不少人家的主母都会偷偷这么干。
虽然说王爷与王妃是一家之主,公中的也就等于是他们自己的。
可是这中间是有很大区别的。公中的并不等于是郡王妃自己的,也不等于就是她的孩子们的。
精神很好的阿长趴在那儿啃自己的肉爪子,鉴于他现在一颗牙都没有,光秃秃的牙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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