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虎躬身退了下去。
等到李虎离去之后,卢月摸了摸下巴,这米行中的店小二,懒惰没规矩,店中管事不在,这样的米行怪不得会亏本。
整个下午,福伯坐在一旁写写记记,卢月就坐在旁边喝茶,时不时遇到看不懂的问题,就问问福伯。
天色渐晚,卢月便吩咐人端来饭菜,看在还沉浸在账册中的福伯,出声道:“福伯,先停一会儿,吃了饭休息一会儿吧。”
福伯这才停下来,一脸阴沉道:“这些人胆大包天。”
卢月闻言一顿,“怎么了?”她连忙走了过去。
只见福伯指着其中一处道:“小姐,这里的账对不上,您看,出这里写了五千两银子,入这里总得加起来才只有三千两,还有存这里的账目也不对。”
卢月一看日期,三月初五,那不就是上个月吗?差不多才一个月的时间,卢月又仔细地查看了一遍,买得是杂粮谷子。
她当即就有些奇怪了,这又不是秋天要种,这谷米怎么价格进得这么贵?她跟福伯两人又是一阵探讨。
卢月从福伯口中得知,今年这谷米的进价足足比去年他知道的价钱贵了一倍不止。
绿儿饭菜要凉了,便上前提醒道:“小姐,该吃饭了。”
卢月这才跟福伯说得听了下来,她拉着福伯就要往椅子上坐,福伯怎么都不肯,就算老爷小姐对他再好,这当下人的有些东西可不能忘。
于是卢月只好让绿儿把饭菜端过去放到案桌上让福伯吃,自己去旁边的花厅吃。
正吃着,就见李虎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给卢月请安。
卢月停下筷子,问道:“你查得怎么样了?”
“回王妃的话,这应该是江北的糙米。”李虎沉声道。
“糙米?”卢月疑惑道。
“糙米是江北特有的一种米,就是那种贫瘠的土地上长出来的三等米,品相不好,味道不佳。”李虎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块手帕。
卢月伸手打开,只见那两块手帕上包裹着两种不一样的米,这看起来白乎乎的米应该是她从德贵米行拿回来的,而另一种米,黄乎乎的,看着就有些让人食不下咽。
“这就是糙米?”卢月指着那黄乎乎的米问道。
李虎点了点头,卢月当即上手摸了摸两种米,感觉除了它们色泽不一样外,其他大小颗粒都差不多。
卢月敲了敲桌子,继续问道:“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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