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力打碎了她的想法,将她轻巧托起。
他的徒弟啊,平时练剑从来不是这般模样。他,怎么没能提早发现。
“角儿,有何心事便对为师说吧。”
而清角,最听,师父的话,不隐瞒,不保留,不掩饰此刻脆弱的心情。
“看着那些簌簌落下的花瓣,角儿想起了,倌送。”曾经的少年亦已如花朵般凋落,在最繁华的季节,在本该温暖的时光里。
在练剑之时不该浮想太多,可是这一刻的林渊,偏偏不想怪责——会触景伤情的,从来不止一人。那一种心情,他懂。
“角儿姊姊,你怎么哭了啊?”从桃林玩耍归来的寒儿突然“闯入”,看见清角在流泪,不禁问道。
“没…没事。”匆忙抹掉泪,清角尴尬地回言。
但是,此情此景,说没事,骗不了八岁的孩子,“爹爹,爹爹,您别怪责清角姊姊了。您曾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是吗?”虽然并不明了事出何因,但寒儿求情的话,已脱口而出。
“玩耍累了,就先归屋歇息吧。”其中繁复,林渊并不欲与寒儿作解。
“唔……”寒儿努起嘴巴。他慈爱的父若严肃起来,他从来不敢多说话。这一刻的他啊,很想为清角姊姊擦去眼角泪,但是一直被当做小孩子看待的他,又能给予多少温暖与温柔?
归屋的身影,被融融日光拉出三丈寂寥。他,很想长大。
“很想他吧。”
清角微楞,抬头对上林渊的目光才知道,原来是师父在对她言说。
想,不与情爱相关,却更铭心刻骨。默默点头,“师父,若不是倌送,角儿或许来不了这桃林了。”
微叹,相见不过几面,但是林渊却能看出,“那个孩子,确是可塑之才。”林渊之言,并非客套的夸赞。相处短暂,然他却可看出,一个人的器量。
“角儿曾不让他从树上摘下盛开的桃花,他啊,就笨笨的,在树旁等,等一朵花儿被风吹落,然后为我带上。他啊,也是个固执的人。”会万般想念,并不仅仅因为奋不顾身的倌送救了她的性命,而是因为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之中,清角从来未曾预想过,倌送会有突然消失的一天。消失得,那么突然。
林渊,不知如何安慰。有时的他,也很笨。
抹干眼泪,就像没有哭过一样。“不说这些了,师父。角儿再练一遍‘破水’,行吗?”
林渊知道,清角不会再分神,但是他依然拒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