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桃花的女子轻轻笑出了声,会与不会,她不在乎亦不重要,因为她知道——
“如果不爱惜生命,你大可去他的剑下送。”
“小姐笃定在下必败无疑?”血灾的剑他见过,深似海高如月,可是他的“光荣”又岂是吹弹可破?
“你若与曾经的魅光第一杀手铩羽飞花交手,胜率会是几成?”她漫不经心地问,因为就算得到一个虚假的回答,她亦知道,铩羽飞花强过魅光之中任何一人,包括,新阁主。
“花开成,人命收。铩羽飞花取命仅如摘一朵花般容易。在下自忖,胜不了他。”他藏在面具下的神情已凝重,铩羽飞花的剑与花并非嘘头,强大到足以令人惶恐。
“可是血灾杀他,仅用五剑。”她看得清楚,招式之慢足以让她一剑一剑数来。可是如此之慢的剑却“快”过了铩羽飞花花开的瞬间,让那一场决斗,失去了任何悬念。
“五剑?”五剑取走铩羽飞花的性命,这世上除却大人,竟还能再有一个人?
“信与不信,随你。去与不去,亦随你。”风带来一朵桃花,她小心收在掌心而后径自走开,被小丑坏了心情,别过一度的惊蛰,却反而更铭心了她的爱。
“有朝一日,我定然会去,从他那里,夺回你的心。”这一句,他小心翼翼认真无比,自言自语如在立誓。
他,几时会甘愿失败?
没有人知道,其实他与铩羽飞花亦有过一战,瞒着魅光,瞒着柳冥风,瞒着整个黑暗。那一战,只有他与铩羽飞花知道,那是一场,神思的交手。
花一瓣一瓣张开无法阻拦,散发着迷人的鲜血芳香,他甚至想抹开面具全身心迎接到来的死亡。可是铩羽飞花的剑却先停了。
停了,亦并非铩羽所愿。只为那种情形之下,剑若不停,魂魄便散。魅光第一杀手,竟感觉到一股大人般无上的威压,以至于再动上一下,便是冒犯。
“无念,魅光阁便交给你了。”
“我未能胜你,你依旧是魅光第一杀手。”
“什么叫胜?”
“……——你的剑若是有意,若是最后关头没有迟疑,足以取走我的性命。”
“我的剑或许更利,但是有时并非武功决定胜负。方才一战,除剑之外,我已输掉了全部。”
“魅光第一杀手只要有剑在,便不会输。”
“是,我是魅光第一杀手,但亦只是杀手。有时杀手,并不能左右全部。而你,可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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