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丽紧张地叫道,欲拉住圣母的手,却被一棍子给甩开了。
“参儿,别担心,有娘在,不会让你有事。”圣母走到竟谷法师的面前,恶狠狠问道,“你到底又想玩什么把戏?”
竟谷法师冷冷笑道:“请圣母你看戏,在这里,就你有资格跟我坐在一起,我迫不及待地想邀请你一起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竟谷法师边说,边朝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顿时端了一张竹椅子放在竟谷法师身边。
圣母见那椅子上缠着几条黑蛇的尸体,虽然是死的,但看见它们的眼睛和蛇信,不禁吓得想尿。
“怎么啦?敢一人孤军奋战杀我景慕族人,却怕那几条死蛇吗?”竟谷说着,从椅子上摘下一颗舌头,放在嘴里嚼,冷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
圣母简直想吐,但他也不想让竟谷法师看死,颤颤地坐在椅子上,总感觉有蛇在咬她的屁股,浑身发毛。圣母心里感叹,竟谷法师能让人闻风丧胆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变~态。
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圣母突然感到更加恐怖了。
就这时,景慕族人将苗呗族和游走族人的所有俘虏都押了出来,跪在正中间。
其中也包括受伤的邹刃和信哥。
“放开我们。”火爆的信哥双手被束缚,两脚也被扣着。他仰头对着竟谷法师大骂,“竟谷法师,有种你跟我单挑。”
竟谷法师哈哈大笑:“你个小喽啰,凭什么跟我单挑?不过,我记住你了,一会不会让你死得那么舒服。”
竟谷法师之所以对信哥格外开恩,是一直以为他就是杀死自己那个断手**的凶手。
“邹老伯!”
“叔伯!”
参丽和冯潇潇在一边,却没有被逼着跪在地上。她们见景慕族人想让邹刃下跪,邹刃却始终不依,被他们乱棍打断了另一条腿,无奈才被按在了地上。
那时,他已经一脸铁青,面如死灰。
见邹刃这样年纪的人还这么坚硬,信哥对他越发佩服了。他也更视死如归地参丽说:“参丽,我不后悔跟你们一起打景慕族人,因为苗呗族都是汉子,我们游走族人最敬重的就是汉子!”
其它游走族的勇士一听,也一齐说道:“有机会再和苗呗族一起并肩作战,杀他们个屁股尿流!”
虽然打赢了,这群景慕族人也损失惨重。他们对这最后一战还心存畏惧。如今,见这群人个个视死如归,他们也有点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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