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看了鲍勒一眼，感觉对方的表情像是有话还没说完，如果谈话的目标还是科赫的话，卡尔倒是能猜出来鲍勒想说什么：“觉得他的位置更适合中后场？”
“只是觉得他能成为顶级前锋或中锋的机会寥寥无几，而且以他训练时的努力，将那些功夫用到正确的地方没准能收获更大的回报。”
卡尔心底也非常同意鲍勃的判断，虽然足坛不乏大器晚成者，但其他绝大多数有没有成为顶级前锋的潜力，是青少年时期就能看出来的，其中一个最重要的评判标准就是带球能力。
大罗为什么被叫做现世界球迷的第一偶像？就是因为他带球的时候具有巨大的突破杀伤力；齐达内的护球和马赛回旋享誉世界，几乎没有一个球迷不知道的；贝克汉姆屡屡被低估，除了因为他太过注重自己的商业价值外，还有一点就是他的盘带分外悲剧；皮耶罗出道时曾被誉为“罗纳尔多接班”，就是因为他灵巧的盘带很有后者的风韵；巴萨内部不少都认为伊涅斯塔的作用比哈维更加重要，就是因为他的盘带能力无与伦比，可以瞬间之内打破平衡。
遍寻世界足坛，好像没有一个顶级前锋是带不好球的，而科赫偏偏缺乏这方面的天赋，他如果一直朝着前锋的方向去努力，说不定到头来还真的会做一场无用功。
“那就将他的位置往后挪！先试试后腰，不行再试试后卫。”卡尔沉吟着：“科赫的脑子不笨，又够努力，虽然速度不快，技术也不花哨，但天道酬勤，相信这么大一块足球场，总有适合他的位置。”
“也很欣赏他训练时的诚恳态度，他是为数不多每天的训练结束后还留下来为自己加练的球员。”鲍勒点了点头，又说道：“不过最近观察他，倒是发现了他有一个特别的优点……”
“是什么？”
鲍勃刚想张口，却突然看着训练场笑了：“您瞧一眼场上就知道了。”
卡尔看向球场——训练刚刚告一段落，球员们一边聊天一边走下场去休息，走最前面的那个团体分外醒目，因为数最多也最热闹，青少年们团团围住一个说笑着，正中央是和厄齐尔勾肩搭背走一起的科赫。
卡尔笑道：“科赫这么快就收了一堆小弟？”他想起了初见对方时，科赫屁股后面跟着的那一串。
“原来您知道啊。”鲍勃有点惊讶：“他刚来的时候还担心他会受到其他球员的歧视，毕竟他是中途加入的不是么？但科赫别提青训营里多受欢迎了，球员们有点小摩擦小矛盾不乐意让知道，都是找他解决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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