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来了……”
孥煞天盯着齐风海看了半响,缓缓的说道:“所以,你要走?”
齐风海抬起头,惨然一笑:“是的,我要去月耆山下,已死谢罪”
孥煞天笑了,魁梧的男子似乎是听到了极为有趣的事,那笑声越来越大,整间屋子都在那笑声中震颤着,屹立在孥煞天身边的两名亲卫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难看,只瞬息间,两人便已满额的大汉,指关节也因奋力握着手中的长枪,而变得苍白。
不消一会,两名亲卫便跪倒在地,这时,那笑声渐止,孥煞天猛地一张击在身前的长桌之上,名贵至极的檀木四角方桌顿时四分五裂,点点木屑擦着齐风海的脸颊飞溅而过。
霧若城的督军羞愧的望了孥煞天一眼,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孥煞天在屋内来回踱步,犹如一头盛怒的雄狮一样,他呼吸粗重,脸上青筋供起,跪在他脚旁的两名亲卫已然跪的更低,将头死死的贴在冰冷的石板上。
至尊一怒,山河色变,浮尸万里,跟随孥煞天多年的亲们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盛怒。
过了许久,静默无声的屋内才传出一重重的出气声,孥煞天脸色依旧铁青,只不过不似先前那般杀气凛然而已。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齐风海,寒声说道:“这就是你要走的理由?找蛮族拼命?死在那界域前,便是你齐风海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齐风海缓缓的抬起头,望着孥煞天,点了点头,健陀罗的这位元帅,曾经将紫衣悼君赶回了赤雾要塞的这员悍将,眼中一痛。
他在不似先前那样雷嗔电怒,他扫了齐世勋一眼,淡淡的说道:“好吧,你意已决,我便不再拦你,你走之前,帮我把这件东西带去城西外迷竹林便可”
齐风海艰难的站起身,垂着头从孥煞天手中接过一长匣,他不敢抬头,他自觉无颜面对孥煞天。
要不是他妄自尊大,目空一切,总认为永不陷落的霧若城,能抵得住一位大君的来犯,不肯向南面奎岗城求援,也不会落到今日的田地。
之前血影楼传来的消息居然有误,虽然自己隐卫这面也没有新的军情传回,但似这类对蛮族的作战,本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先将最坏的情况全部打算到了,才是一名合格的将领,他常听孥煞天将这话挂在嘴边,可他何曾做到过?
齐风海接过孥煞天给他的木匣后,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督军府,一路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向着西面奔去,沿途有不少他相熟的旧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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