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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关于那个人的事,他却什么也不肯告诉她。
她只知道,那个人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棵草,一棵疯狂生长着的一点点挤掉她的位置的藤蔓。
她嫉妒那个人。她不明白,向来对楼铎深恶痛绝到只恨不能手刃仇敌的少绾,怎么会喜欢上了这奸贼的女儿,还是个风流名声在外的……女人。
不管妖女还是人,她都无法接受她的少绾去喜欢那么一个人……即使他半点也不肯承认,可见惯风月的她还是知道,他就是喜欢上了那个人。
但这并不是最大的打击。
如果说马少绾对于她来说是依靠,那么公子,便是她的向往。而当有一天依靠和向往都被同一个人夺走,她留下的,便只会有,深深的恨。
当她亲眼看见公子向来冷默如同玉刻石雕的面孔,也会对着那个人微笑;当她亲眼看见公子把珍藏不许旁人碰一碰的美酒,拿出来供那个人豪饮;当她亲眼看见公子如捧珍宝一样把那个人抱入了密室……她知道,她对那个人的恨,已经不共戴天。
云裳没有算错。凌月对她果然心存恶念。趁着她状态虚弱,竟是要撕衣相辱……不过不管怎么样,总算骗得一个近身来的呆子,难道不知道和催眠师近距离相对的危险吗?虽然……她是一个虚弱的刚施完催眠术的催眠师,但,调息了这么半天,还是凝聚起了一部分精神力量,用来催眠一个没有防备地伸到眼前来的面孔,足够了。
“陆将军到底在哪里?”
“他和孔侍卫到芦泉岛上了。”
“去做什么?”
“似乎是要比武。”
“你知道是为了什么比武吗?”
“知道一点。公子要我去告诉陆将军,当年害死一个什么姓高的,就是孔侍卫他们那些人。”
云裳再没有能力控制凌月,连解除催眠的暗示都没有,自顾抹了抹汗,闭上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只是浅层的催眠,所以凌月几乎是立即苏醒了过来,她是对催眠有所了解的,看了看面前衣衫完好却虚弱地靠在门上的云裳,稍微愣了一刹,便明白发生了什么。心中的恨意油然而起,凌月啐了一声,眼里忽然寒光暴涨,一抬手运掌如风,便向云裳头顶百汇穴拍去……
云裳轻轻叹一口气,那还放在凌月裸露足踝上的右手稍稍一翻,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凌月,费力地摇摇头,“凌月美人,如果你不是这么急着要我命的话,本来是要留着你去照顾你们公子的;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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