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怎样走好脚下的路;我做的菜不是做给外人吃的,谁都没有给过半毛钱,所以他们没有资格吃,也没有资格评论我的世界怎么样?因为我不习惯外人闯进我的世界,吃着我做的菜辣到了嘴巴,然后像是疯狗一样的来咬我,像野马一样的踢我,像骡子一样来笑我,像苍狼和骚狗配种出来的怪物那样的来伤我。更加不习惯你等本来已经闯了进来,还装样子似的说我在外面路过的,没有看到你,更加不知道你;其实呢已经吃了很多,似乎不好吃,或许是烫着了舌头,或是没有吃到自己想要吃的味道,或是什么的。然后就像是路边的老乞丐和山中的野母牛杂交出来的那种品种一样,捅我两刀,生怕我死不掉。因此,我总是在封闭自己,就怕其他人等闯进来害我。我被害怕了,因此不得不封闭。我被伤透了,因此不得不离开。我不想看到谁卑鄙的闯进来的样子,和那种陌生的面孔。因为我胆小,害怕谁进来后让我不舍,然后狠心的离开。我不管谁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谁带给我一丝丝的微笑与快乐,我都是那么的信任,对那些人毫无保留的相信,把那些人当做无可替代的人,把那些人当做生命之中非常重要的人。因此我害怕欺骗,所以尘封。我就是那么一个容易对人一往情深的人,对人痴迷的人,因此世界让我害怕,人更加的让我害怕。现在你既然觉得在我的世界很快乐,那么我就让你快乐个够。不过我不是傻子,你一定要相信。你不要像是肚子里面的蛔虫一样闯入进来,不知道是闯进来干什么?似乎就是为了让我的身体像是被刀子割肉一样的痛苦。然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在了,不知道又是被那个骗子带走了。于是我就认为它不存在了,以为是被大粪冲走了,冲到了茅坑里面,然后我赶走山猪或是野牛去山中吃草,蛔虫又咬我一口,告诉我它依然存在,叫我不要乱来。这样的人,狂欢了之后寂灭了又闯入我的世界,用一种诈尸的方式,从这个坟墓转到那个坟墓只是为了告诉我蛔虫还在我的肚子里,没有被大粪冲走,叫我不要乱说。其实,那种诈尸的方式只是为了让我不要赶走山猪或是野牛去山中吃草。如果你是蛔虫那种东西,你就不用进来了,因为你进来是干什么?最好是以小孩子打的那种珠珠的方式,慢慢慢慢的离开我这个不属于你的世界,不要让我再浪费好多好多的粮食,吃了巴豆之后——使劲使劲的蹲茅坑。”
蒋春蕾听了,笑笑说道:“你好复杂,亦很简单,是多么的单纯。不过,你说了那么多,我真的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天圣不觉一笑,似乎这个世界知道他了解他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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