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谢谢父王教诲。”慕承邺冷漠的回答。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办法适应这个身份。每天睁开眼睛，他都恨不得是一场梦。自己还是那个骄傲的五公子，蝴蝶妖谢芫时不时跟着自己斗嘴。
他在成为狐王的第二天去了冥界一趟，因化灵簪显示她还活着。谢芫的灵魄只剩下一缕，连灵识都没有。
她灵魄不完整不能投胎，因此必须要找到所缺失的所有灵魄。而且就算找齐了，也不一定能成功。
白天他在青丘山镇守，晚上就幻化出傀儡躺在寝殿里，自己则是去偷偷寻找谢芫的灵魄。
后来华容的伤势康复，擅长易容幻术的他幻化成慕承邺的样子，他便可白天也偷溜出去寻中。
只是谢芫的灵魄实在太凌乱，而且她没有求生的想法因此找起来无比的困难。在狐族十年，才找到了两三缕。
而这时候，华容总是会冷着脸嘟囔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过去也这样说，仿佛是一种诅咒。他很自责，当初在没有能力保护她时选择了爱，才会导致后面悲剧的发生。
一年年过去，灵魄总算是被找齐，包括让她幻化成人的牧慕阮灵魄。
冥王降星河破天荒的帮助他将她灵魄拼凑完整，悉心照料着。等到她苏醒时，他第一时间冲进了冥界。
远远的看着她，那仇恨的眼眸让他这么多年修炼的冷漠土崩瓦解。
谢芫也似乎已经伤透了心，径直跳入往生河中选择遗忘。
四十年的时光，慕承邺经不住寂寞，于是幻化成降星河的样子去接近他。虽然只是在闲聊，却因为能够近距离看到她而心中暗自高兴。
忘记一切的谢芫时不时的会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那些灵魄，随口问道：“我怎么没有之前的记忆呢？”
这句话总是能准确无误的刺痛慕承邺。他只能装模作样的摇着扇子，淡淡道：“不一定每一个人都会记得生前的事情。”
“那我之前是人吗？”谢芫这样说着看着自己的手掌，总觉得好像自己不应该是这种形态。
当然不是，你是蝴蝶妖。
但是慕承邺还是把话吞进肚子里，冷着脸道：“你当然是人。”
“太好了，我太喜欢当人了。”谢芫笑起来，天真无邪的眼眸就如同当初在瑶池的时候。如果她想起曾经的一切，也许就会不一样了。
慕承邺突然庆幸她什么都忘了。
谢芫很喜欢他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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