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起的大事。姜悦莹的处境瞬间变得尴尬许多,她目前的存在在严淮琛和沈晏君之间就像是个第三者。
“宴君姐,这次幸亏有淮琛哥。但我觉得女孩子还是要适当饮酒,也别轻易答应别人的邀请。这次能侥幸,下次能不能就不一定了。”姜悦莹这话说的格外有意思,似乎是话里有话的感觉。
她正洋洋得意,严淮琛就冷冰冰的打断了她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何况这件事的肇事者还没抓住,用不着你来教育。”
姜悦莹听着都毛骨悚然,背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严淮琛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好像清楚,却又好像不那么明白。就连在床上窝躺的沈晏君眼神深刻的对视着她,真叫姜悦莹心里发怵。
“那我就放心了。没什么事我还要忙。”姜悦莹努力从脸上挤出笑容,脚底抹油很快便一溜烟跑了。看她着心虚的模样,严淮琛更加在心中确定自己的猜想。
沈晏君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刚打算掀开被子下床,这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严淮琛恰好往这边投来视线,她惊慌的连忙用被子挡住身体。
“都是离异的人了。这种成年人的事也这么青涩么。”严淮琛嘴角倒是有一丝想笑,可眼底却如同一片冰冷的河床。提起她的过往,那就是禁忌。
沈晏君知道他是顺其自然的调侃,但她却是未经人事。要不然那老太婆也不会盼着她生儿子盼的脖子都快赶上长颈鹿了。
“我乐意。”她霸气的回应,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团子。
见严淮琛还停留在房间内妨碍了她换衣服,沈晏君的语气凶狠加倍,“看什么看,快出去!”
瞧她像是张牙舞抓的小猫咪,噢不像小野猫,严淮琛心中倒意外觉得和以往的那些女人不太一样。他双手插兜,大步迈开的走出了房间内,留出足够的空间等她换衣服。
落荒而逃的姜悦莹此刻恰好和阿馨装了个满怀。那长卷发女人见姜悦莹嘴上嚷嚷要教训别人,现在反而却是碰了一鼻子灰的狼狈,真是搞笑极了。
“再笑我找人做了你。”姜悦莹从牙缝里咬出这一行字,背影匆匆的离开了宴会。她此行目的就是严淮琛,现在也失去了意义,还不如早点回去歇着。
沈晏君从房间里换好衣服,一出门就看见严淮琛背靠在栏杆上,双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见他仿佛在思考,沈晏君倒是很好奇这内心活动。
“你认为,你被下药只是个巧合?或者说,这么盛大的宴会,谁会没事干找你的事。”他的语气里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